知道,秦王此举已经算是谋逆之心,江南那些与秦王及费家来往的王侯都会害怕被连根拔起。
锦王面前的热茶已经彻底凉了,“侄儿,那这个局面你该如何处理?”
费家这张网能撑起来,背地里是站在他们身后王侯,这几乎是个无解的局,费家倒台导致的清算会波及整个南境,锦王自然能看出费家挑起的几次内乱被应浮昇化解,所以在应浮昇来淮州前他才会遣人去江陵送信,“这场内乱你能化解一次又一次,但费家身后这些王侯以及西蜀秦王,无论你化解多少次,他们都不可能善罢甘休。”
应浮昇脸上浮现一丝困倦,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倚靠在软褥上,哪怕现在外面的人随时可以破釜沉舟进来杀了他,他脸上方才那股面对费询的从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冷漠的神色。
“那要看皇叔手下有多少人,以及愿不愿意到我这边来了。”
他抬眼看来,瞳孔中倒映着夜色。
今日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