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叛乱,无民心者大有所在。”站在南境地图前的平南王世子回头,“南北同时开战,大渊早就不是十几年前能供皇帝亲征的时候,数年来我们的周旋,废了西蜀,损了朝廷气数,大渊确实擅打仗,可仗也需粮草。”
两代皇帝的征战,数年国库的侵蚀,粮草的消耗……大渊的国力已然不如前,哪怕这几年来所周旋好转,却还未到撑得起多地开战的消耗。
“大渊太子呢?”平南王世子骤然问出这句话。
忽然间,府间全都安静下来,报信的斥候怔愣片刻,而后道:“前军都在前线被拦,梁州那我们的暗桩被戚寒舟的轻衣卫杀光了,已经无法传信……但数日前,梁州药商曾大肆运药。”
应浮昇身体不好,多年来未曾停药,想拔碎红子的毒,其中有一味特殊少不了。
也正因为这点,他们的暗桩能轻而易举确定对方的下落,梁州药商忽然进药,就只有一个可能,大渊太子看似留在梁州,实际上已经不在梁州了。
平南王世子眼里没有对败仗的懊悔,胜负有别,应浮昇能拔了他那么多暗桩,此人远比预想中聪慧,那应浮昇不防北境,只取南境只能说明应浮昇想要稳住整个南境,甚至不想让他们更近一步。
因为应浮昇,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南境富庶,江陵坝成,马上就是丰收季了。
只要稳住南境,北境就能打仗。
太子亲至前线,三万大军就是他的庇佑,江陵之后是南境腹地,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西蜀南境,是他的地盘。
“那就让大渊的太子,永远留在西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