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敏感,于是赶紧改口,“我哪敢嫌弃你,周博士。”
“别贫嘴行吗?”周飏蹙眉,还在因为她那两个字而心情不悦。
“哦。那你们今晚好玩吗?”许乘意又换个轻松的话题问他。
周飏嗓音淡淡的,“有什么好玩的,一半的人都不认識。”
她问:“除了你们仨,还有谁啊?”
“温延竹和她几个朋友。你上次簋街见过的,高澍女朋友。”
许乘意想起来了,脸又小又白的一个女孩,当时她注意力全在偷瞄周飏上,没顾得上细看。
“哦——”许乘意点头,重点开始走偏,“所以除了他俩,全是单身男女?”
周飏嗤一声:“我没说我单身。”
许乘意没想到轻轻一逗就把他勾出来了。
“所以你还拿我当挡箭牌?”她拖着嗓子,“那看来确实有情況了。”
“许乘意,”周飏恨恨地叫她名字,过了会儿只憋出句,“我没给她機会要。”
那头不说话了。
周飏举着手機,脚在路邊石子上踢了踢。张维北这孙子出门不把电充满,他一看,只剩8了,机身烫得可怕。
憋了几秒,周飏问她:“你生气了?我也不想来这个局的,下次不来了行吗?”
话题莫名其妙扯到这里,许乘意发现周飏当真了,她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敛了笑意。
“周医生。”她恶趣味一样地叫他,语气七分正经,让周飏分辨不出来她的情绪高低,但下一句终究还是没忍住,“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招人啊?”
对面无声松了口气,“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许乘意哈哈笑两声。
周飏表情沉了沉,“你为什么不生气?”
许乘意脑子瞬间警铃大作,完了完了,这男人的幼稚劲又上来了。
“因为我相信你,你可以处理好的,是吗?”
周飏轻笑一声,知道许乘意在故意忽悠他,但他就是很吃她这一套,他低低嗯了声。
突然,听筒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周飏听见有人在叫她名字。
许乘意循声回头,倒是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他。大学毕业之后,多少年没见过了?
她有些惊讶:“梁斯序?”
说完意识到电话还通着,她对周飏说:“有人叫我,我过去打个招呼,先不说了。”
他问:“男同事?”
“大学……同学。”
说完察觉对面情绪似乎不好,明明一言不发,但许乘意就是觉得他不高兴了。当然,很大原因是她心虚。
她说:“等我回北京就找你,好不好?”
周飏没再说什么,耐心提醒她:“嗯。结束了就回酒店休息,自己小心点。”
“知道啦。”许乘意笑着把电话挂了。
梁斯序也没想到会在这碰见许乘意,他对身边挽着的女人说了句什么,直直地朝她走过来。
他问:“来这儿开会的?”
许乘意抬眼看他,男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和以前洗得泛白的短袖球鞋不同,整个人都贵气了不少。
“是啊。你们公司也在?”
梁斯序点点头:“我现在跳槽去fotti了,外企薪水高,职场环境也比国内更好。”
许乘意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近況。她和梁斯序毕业后一个去了北京,一个留在上海。他是研究生,找工作比她更容易些,应届就去了五百强千味,之后的情况许乘意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她总觉得梁斯序这番寒暄有种炫耀的味道。她点点头,“恭喜啊,听说fotti总部薪水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