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床上,不叫我主人?”他闷闷的问道。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的脸微微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逐渐暗了下去,黏腻又滚烫地锁在沈宴洲侧脸上。
“我忘了。”他回道。
其实是我故意的,因为——
床下,我想要我属于你。
床上,我想要你属于我。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再问,就感觉到了异常。
“这里……”男人贴在他耳后,呼吸又热又重,“真的不可以吗?”
“绝对不行!”他伸手反扣住男人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谁都别想标记我。”
三千万的眼神暗了下去,然后低低地笑了。
“主人,我刚才记错了,苏医生说,要锁一个小时以上。”
……
第二天,两人醒来后,洗完澡,便下了楼。
旅馆门口老板娘正和两个男人聊天。
那两人一个是黑色短发的alpha,另一个是褐色卷发oga。
路过两人身边时,沈宴洲听出来了这两人正是昨晚楼上那对,那对情侣也同时转头,看见他们俩,褐发oga眼睛弯成月牙,冲着沈宴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个香囊,红底绣着金线龙纹,他走过来,递给沈宴洲,声音轻快又真诚:“这个送你,里面装了九龙寨特产的‘龙息草’和‘凤鸣籽’。”
沈宴洲:“这是什么?”
褐发oga眨眨眼,“咳咳,还是让他告诉你吧。”
他指了指三千万。
“谢了。”男人接过来,道了声谢,然后放在沈宴洲口袋里,道:“没什么,就是图个吉利。”
“主人,想去哪里?”
“这里离沈西辞那里近不近?”
三千万嘴角的笑意更深:“你想去哪里都行。我骑机车带你去。”
“机车?”他问道,
“嗯嗯,”三千万走出旅馆,在黑色的重机车旁停下,“问江旭借的,想到你今天可能不方便走太远。”
沈宴洲:“……”
他瞪过去,却又很快别开,“那上车吧。”
三千万点点头,跨上机车,先坐稳,然后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身前,让沈宴洲侧坐在他腿上,给他戴上头盔。
“抱紧我,主人。风大,别着凉。”
沈宴洲抿着唇,不情不愿,手却老老实实环住男人的腰,指尖揪紧了他的衣摆。
机车在一处略显破败的巷口熄了火。
沈宴洲刚摘下头盔,就听见黑诊所里,传来了声音。
“叮!您的好友已摘取您的农作物!”
“汪汪汪!”(伴随着游戏里狗咬人的音效)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嘿嘿嘿……小沈啊,你这刚熟的极品人参,老头子我就笑纳了啊!”
沈宴洲凤眼微微眯起。
还没等他往里走,另一道气急败坏的年轻男声出来了,“九指强!你个老不死的!你不是少了一根指头吗?!怎么划屏幕的速度比我还快!我设了六点整的闹钟蹲在这儿,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还是被你给偷了?!”
这是沈西辞,他的弟弟怎么成这样了?
“这就叫姜还是老的辣,懂不懂?”老头儿一边疯狂戳着屏幕,一边嘲笑,“小伙子,还不如回家多种两亩大白菜实在!你这连我农场里那只看门狗都抢不过,还敢跟我玩偷菜?老头子我当年在这儿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放屁!你那狗是氪金买的满级恶霸犬!咬我一口掉一千金币!”沈西辞气得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