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了什么疯,天天跟人拼命,饭都不去抢了,怕是要饿死在街头咯……”
沈宴洲的脚步顿住了。
“宴洲,走了。”父亲从大楼里走出来,替他拉开了黑色的车门。
沈宴洲站在车门前,没有立刻坐进去。
他转过头,看向街角那个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档口,锅里煮着色泽浓郁的萝卜和牛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爸比,等一下哦。”
沈宴洲转过身,迈着锃亮的黑色小皮鞋,走向了那个油腻腻的档口。
在老婆婆惊讶的目光中,他伸出白净的小手,从精致的小马甲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港币。
对于城寨里的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
他把钱放在了老婆婆有些破旧的木桌上,声音软糯有礼,“老婆婆,这些钱给你。”
他指了指远处那个生锈的铁架子,虽然那里现在看起来空无一人,但他知道,那只脏兮兮小狗就躲在后面。
“那个经常躲在那里的,脸上总是带着伤的男孩子。”
“如果他以后再来,请你每天都给他盛一碗萝卜牛腩。要肉多一点的,还要热的。”
老婆婆拿着那笔钱,有些不知所措地连连点头:“好…好的,小少爷,我一定给他留最大碗的!”
沈宴洲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
“不要告诉他,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