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冷眼相待的上司,在自己口里,手里。软成一滩水的模样。
他叫我老公。
他乖乖地喂给我喝,还在我的手里爽得发抖。
傅斯舟吻着他,含混不清地在那片饱满上咬字:“老婆真乖。”
“以后每天晚上,都给老公喝,好不好?”
见沈宴洲没有回答他,傅斯舟偏过头,重新攫住那两片微张的红唇,吻得比刚才更深,更凶狠。
他一边吻着,一边腾出了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取出自己来之前,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
在沈宴洲的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藏进了床铺的间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