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的眼睛,“你也配看他写的信?”
陆无忧浑身一颤,神情痛苦,好一会儿,才将手上的信纸折回放好。低低道:“他写给我的,没什么不能看。”
祁关被他这句话气笑了,觉得当将军原来不止要武艺高强。还要脸皮厚,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一下忍不住要掐起陆无忧的情绪。冷哼道:“你当初不看,现在看什么?你叫人日日夜夜受着委屈,现在来看,看什么?看他有多傻有多蠢?还是,有多爱你?”
“你终于确定了他爱你吗?陆无忧。”
陆无忧哑然,瞳孔猛缩,脸上明显的扭曲叫祁关心中大快,真是活该。
“你现在想起来了你还有这些他给你写的信,还不至于一样他的东西都留不下是不是?看了这些信良心稍微安下来了。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对不起他,都是他活该对不对?”祁关高高在上地望着他,眼神冷漠,“你真恶心,你也配叫他喜欢?他也真是活该,瞎了眼看上你这畜牲。”
陆无忧仰头看着他,看着祁关眼底的悲悯,他知道这人骂方知何的话不是真的,只是要叫他伤心。
他也真是的,怎么当初就能这样对方知何非打即骂,现如今只是叫人随便说说方知何的不好,他的心都要疼得裂开了。
“生个孩子还要绑着他,叫他这么痛,你于心何忍?”祁关吸了吸鼻子,神色终于软了下来,“我问了谢大夫,他说是怕怀疏挣扎弄伤了自己,那手上哪来那么多伤口?陆无忧,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一直绑着他?”
陆无忧下意识青白着脸答道:“他不听话,他要为了你杀我。”
“……”祁关抽噎一声,“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还活着?!你为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他会难过!他会难过啊!你有病,你疯了!你怎么这么狠啊!你叫他死了还在怨恨自己害了我!”
陆无忧浑身一震,发红的眼尾淌下泪来,他止不住地要往地上坐,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你不是对他好过吗?年少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愿意对他好吗?你愿意喜欢他吗?他和我说起那时候的事多高兴呀,一双眼睛笑得都要看不见了,他说七七你猜他那时候和我说什么?他说他会对我好,叫我再也不是没人喜欢的灾星了。”祁关抹了一把脸,“你为什么没做到?他怎么就叫你厌恶成这样?”
陆无忧摇摇头,发了怔似的,又摇摇头,惊慌失措道:“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他死的!我都说了要对他好……他死了!他死了!!我不想他死!!”
“……我不想他死啊,讨厌他是因为他下毒害我,还…还杀了我的妹妹,那是我的亲妹啊,我不可能连自己亲妹妹也认不出来啊,他为什么要骗我?”
“我都没想要他偿命,我只是不喜欢他,叫他离我远一些!他为什么要缠着我?他怎么能拿我当救命稻草!我都要恨死他了!”
泪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最上面的那封信上,晕开了「云台亲启」的云台二字,陆无忧怔怔的,突然闭上眼睛抽泣地半俯下身,他太难受了,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讨厌方知何的,他也对方知何有过垂怜之心的,可这人对他没有真心,都是假的!
祁关喉咙里哽着,好半晌才能发出声音,“你真的太不了解他了,他这么爱你,怎么舍得对你做这些事情?你稍微把他想好一些,都不会这么对他。”
陆无忧吸着鼻子,哽咽道:“那是我亲妹妹,好不容易活下来找我的……他把她杀了,还骗我说。那是一个乞丐而已。”
“…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怀疏绝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有这么大的权利,从来没想过去查一下吗?而且。你不觉得自己对他太大恶意了吗?永远都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从来不信任他。”
“……”陆无忧呆愣着抬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