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了。”
陆无忧垂下手,怔怔地看着他,“怀…”
方知何摇摇头,“您别唤我表字啦,那是亲近的人才会唤的,您叫我方知何罢。”
陆无忧抬手擦了擦泪,艰难万分地从喉咙里冒出一声“方,知何。”。
方知何眼底没什么笑意,嘴角却微微扬起,淡声道:“我听闻您病重特地来看您,如今也得知了一二往事,心中无甚疑惑,明日便可回去啦,免得您见多了我病迟迟不好。”
陆无忧连忙摇头,他狼狈不堪地抬起手臂来擦眼泪,滚烫的泪珠落如雨下,任他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他一着急张口便嘶哑道:“你别走…!不要走!”
方知何抬抬眼皮,吹了一勺热粥,吹凉了一些,送到陆无忧面前,轻轻道:“用些粥吧。”
陆无忧抽噎一声,微微俯下身将粥含进嘴里,眼睛巴巴地瞧着方知何,叫方知何瞧了好笑,这人简直像狗了,那水汪汪的泪珠包在眼睛里,巴巴地望着你,委屈又叫人垂怜。
喝完粥了,陆无忧又伸手来拉他衣角,哑声问道:“过阵子,我打完仗,带你回京……好吗?”
方知何抿了抿唇,没回应他,更没再看陆无忧一眼——他心情并不好,心中虽同情也不忍,可他不愿意。
他不高兴,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