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协议也明确他会每月给予她经济上的支持。
景时微逐行看完,心底反而松了口气。
“我能接受,”她抬起眼,语气平静而肯定。
薄睿诚注视着她“嗯”了一声。
随之话锋一转,“你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吗?”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按照礼节,我应当正式拜访你的家人。”
景时微脸色顿时一僵,迟疑片刻后低声道,“我们……先领证吧,等领完证,我再带你见他们。”
薄睿诚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一下,随即舒展,应道,“好。”
由于周日民政局不上班,两人便约定在周一上午八点半民政局见,随后,没有多余的寒暄,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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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面对父母,景时微心里有些发虚。
母亲沈岁一边夹菜,一边像往常那样问道,“你明天只有上午有课吧?”
景时微低头“嗯”了一声。
沈岁接着说,“你舅舅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明天下午抽空去见见。”
景时微动作一顿,声音不大却坚定,“我下午有事。”
沈岁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什么事连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改天不行吗?”景时微没有正面回答。
沈岁蹙眉打量了她几秒,终究没再坚持,“行吧。”
这两天她隐约感觉到女儿有些不对劲,像是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只有景时微自己知道,她正在悄悄策划一场“出逃”。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期待明天与薄睿诚领证,那张薄薄的纸,将成为她挣脱这个家的第一把钥匙。
她甚至能想象出,当她把结婚证放在父母面前时,他们会是何等震怒。
但那未知的风暴,此刻却更像一种自由的预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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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了,喜欢的宝们留个爪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