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景时微,薄睿诚已经替她喝了好几次。
薄睿涵喝得也不少,脸都红了,他这人喝酒容易上脸。
喝得最少的,是应温迎。
打麻将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下午五点,这一局结束后,薄睿涵输了,而且输得有点惨,他点了三家,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倒霉,连喝九杯。
应温迎问,“我能替喝吗?”
薄睿诚挑眉,“你要喝两杯?”
薄睿涵摆摆手,“我怎么可能让女生替我喝?这点酒算什么。”
说完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喝完之后把杯子一放,“来,继续。”
十来分钟后,这一局也结束了,这次输得最多的是应温迎。
“这把不行,牌烂死了,”应温迎叹气。
薄睿诚替她倒上酒,“五杯。”
景时微也输了,需要喝两杯,薄睿诚直接倒了四杯,替她喝了。
薄睿涵见状,眉头一挑,像是证明什么,把应温迎的酒也接过来喝了,八杯下肚。
应温迎拍了他一下,“傻子嘛,我目前喝的最少的,状态最好的,喝几杯没啥事。”
景时微看他一眼,“睿涵眼睛都喝迷离了。”
薄睿诚笑了笑。
应温迎接话道,“确实,眼神都不聚焦了。”
薄睿涵嘴硬道,“怎么可能?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来,继续。”
薄睿诚笑着说,“继续。”
几人又玩了几把,每个人都有输有赢,无非是喝多喝少的事,毕竟麻将这玩意儿,一半靠运气,一半靠牌技。
结束时已经六点,外面天彻底黑了。
应温迎看向薄睿涵,“你行不行?”
薄睿涵站起来,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应温迎连忙伸手扶住他。
“我没事,完全没问题,”薄睿涵说着,挥开她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出牌室。
客厅里坐着的奶奶瞧见他这副模样,“这是喝醉了?”
薄睿涵嚷嚷道,“我可没有,我哥才醉了。”
薄睿诚确实有些晕,但远没到他那个地步。
老太太笑着说,“一看就是你喝得最多。”
薄睿涵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伸手抱住了老太太,“我喝得不多,奶奶。”
老太太摸了摸他的脑袋,“行行行,你喝得少。”
随后她看向薄睿诚他们,“你们还能吃年夜饭吗?”
应温迎走到她身旁,笑着应道,“当然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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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年夜饭的时候,薄睿涵又喝了不少,谁也拦不住,最后直接喝的趴倒在桌上,被几个人合力抬去了卧室。
“我没醉,”应温迎故意冲床上躺着的薄睿涵撇嘴,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没醉怎么倒下了?嘴是真的硬。”
景时微被她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三人随后走出薄睿涵的房间,到了客厅,应温迎跟老太太说,“奶奶,我先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老太太也没有留人,毕竟是大过年的,她点点头。
“好的奶奶,就几分钟路,不远,”应温迎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应温迎走后,景时微跟着薄睿诚去老宅的花园里散步。
外面炮竹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有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冷不冷?”薄睿诚问。
景时微摇摇头,“不冷,我穿得厚着呢。”
说着,她坐到一旁的秋千上,薄睿诚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
景时微笑起来,“我小时候坐秋千,从上面摔下来过,脑门着地,到现在还有个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