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梨头都没抬,手上动作不停,“没办法,寿星需要给自己做个蛋糕。”
景时微笑了笑,“来,剩下的交给我了。”
南方梨也不客气,侧身让了位置,景时微接过裱花袋,专心致志地裱起花来。
等全部弄好,南方梨凑过来一看,忍不住赞道,“你这技术越来越好了,不行你把学校的工作辞了,咱俩一起开个比这个还大的店。”
景时微笑着说,“好呀。”
南方梨想了想,又自己否了,“还是别了,我怕阿姨拿着扫把来打我。”
景时微扑哧一笑,“放心吧,我妈打不死你。”
南方梨哼了一声。
景时微一边洗手一边问,“一会儿咱们去哪里吃饭?”
南方抿了抿唇,想着怎么开口。
景时微见她不吭声,扭头看她,“去哪里?”
南方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许州那里。”
景时微挑眉,“什么情况?”
南方梨低声说,“我俩现在是朋友,真的,纯洁的友谊关系,去他那就是给他店捧捧场。”
景时微哼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哎呦,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只是捧场吗?可别是打着朋友的名义,做暧昧的事吧。”
南方梨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别瞎说。”
“我说的不对吗?”景时微笑着躲开。
“不对,不对。”
说完之后,她沉默了一瞬,声音轻下来,“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俩算什么关系了。”
景时微收起笑,认真地看着她,“你喜欢他吗?”
南方梨垂下眼,半晌才说,“不讨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我现在也不想谈对象,他现在每天都过来,我也懂他啥意思。”
景时微语气平静却直接,“喜欢的话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拒绝,不讨厌算什么?你俩就这样拉扯着?还是说,你吊着他?”
南方梨连忙摇头,急了,“我可没吊着他。”
随即她又像是不想再聊下去,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说了,顺其自然吧。”
景时微看着她逃避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
她想,顺其自然也好,等到哪天时机到了,两个人自然会有一个结果。
晚上七点,两人到了许州的清吧。
景时微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说,“我之前来过一次,就在门口站了会儿,没进去。”
南方梨拉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他搞得还挺不错的,里面有驻唱,还有舞蹈表演。”
景时微偏头看她,似笑非笑,“不少来啊。”
南方梨:“……”
“……就两次,”她小声辩解了一句。
两次都是许州带她来的。
上一次,两个人喝了不少,最后还亲了,只是事后她借着酒劲,死活不认账罢了。
景时微没再追问,心里却门儿清。
她想,劝别人的时候小词一套一套的,事情落到自己头上,果然就变得扭扭捏捏、拉拉扯扯了。
两人走进去,许州看到她们,便领着往包间方向走。
“许州,”刚走两步,有人喊他。
许州对景时微和南方梨说,“稍等我一下,”他回头一看,是孙增和韩洋。
“你俩好久没来了啊,”许州走过去。
“这不今天刚好有时间,一起喝一个?”孙增说着,朝前面那两人扬了扬下巴,“那是嫂子吗?”
许州点头。
“她们也来了啊,正好一起呗,”孙增笑道。
许州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