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陪你睡。”
景时微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上了床。
景时微缩进他怀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薄睿诚侧躺着,手掌轻轻拍着她,节奏很慢,一下,又一下,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景时微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鼻音,“薄睿诚。”
“嗯?”薄睿诚低声应她,语气温柔得像怕惊动什么,“怎么了?”
景时微换了个姿势,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枕着他的手臂,仰面躺平!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说,“你亲我。”
薄睿诚愣了一下,随即侧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不对。”
他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还是不对。”
薄睿诚顿了一下,微微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有点干,带着淡淡的咸味,大概是眼泪的缘故。
景时微闷哼了一声,声音短促。
他立刻离开,紧张地问,“怎么了?”
“嘴唇疼,”她说。
薄睿诚想起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上面还有浅浅的齿痕,他心疼得发紧,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收紧了手臂。
景时微却不依不饶,声音闷在他胸口,“还要。”
薄睿诚犹豫了一下,“等好了再亲。”
“不行,”景时微想也没有想就拒绝,“必须现在。”
薄睿诚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依了她,他低下头,极轻极慢地吻她,避开那个伤口,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黑暗中,房间里很安静,静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他的沉稳,她的急促,交织在一起。
片刻,薄睿诚微微退开,呼吸有些不稳,景时微却拉住了他,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力道很紧。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去想其他的。
薄睿诚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没有再问,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限于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手臂,他一处一处轻轻地吻过去,像对待稀世珍宝,虔诚而小心。
景时微伸出手臂,摸索着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东西,碰到他手心。
薄睿诚的动作停下了。
沉默了几秒,他低声问,“困不困?”
景时微点头,声音沙沙的,“困,睡不着。”
顿了一下,她说,“想做。”
这一刻,她只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心静下来,以往她不会这么直白。
她都是害羞而动情的,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
薄睿诚顿了一下,眼底划过心疼,他点了一下头,应声道,“好。”
他知道她怎么想的,他不想扫兴她的兴,不想让她多想,更不想让她不开心,如果这种方式能让她开心,他尽全力的去满足她。
他接过她递来的东西。
……
这一夜,他们像要把所有的情绪又或者其他东西都揉碎在这漫长的夜里。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安静的睡脸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她的发丝,指腹一遍遍描过她的眉眼。
她没有醒,眉头却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像还在想着什么。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
景时微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被子上,她盯着那道光发了几秒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