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菜就上来了。
南方梨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景时微碗里,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心疼。
她瘪了瘪嘴,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过生日了。”
景时微失笑,“干嘛不过?”
“要不是因为我过生日,去了许州的店,你也不会被人欺负……”南方梨越说越自责,眼眶都有点泛红了。
景时微看着她,语气放轻了些,带着几分随意,“好了好了,我都快忘了,又被你提醒了一次。”
南方梨立马捂住嘴,用力点头,“我不提了!”
景时微忍不住笑出声,拿筷子点了点她的碗,“快吃吧,你不吃,别人都吃完了。”
南方梨乖乖点头,拿起筷子,“行。”
不一会,新娘和新郎来到宴席这桌敬酒,吴云就跟在他们身后。
她一眼看到薄睿诚,便热情地介绍起来,“小昉,妹夫,这位是薄总,”她顿了一下,又笑着补充,“这位是薄总的太太。”
校长刘中山是认得薄睿诚的。
准确地说,在青城的上流圈子,几乎没有不认识薄睿诚的人,他没想到,他们学校的景老师的丈夫竟然是薄总。
“我们认识,”吴昉笑着开口,“我和时微、方梨,还有许州,我们几个是高中校友,我还是他俩的学姐呢。”
吴云听了,笑容更大了些。“那好啊,都是熟人。”
众人笑着点点头。
吴昉和刘中山举起酒杯,神色真诚,“今天是我俩的大喜日子,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的地方,多多担待。”
薄睿诚几人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语气温和而郑重,“新婚快乐。”
两人致谢,“谢谢。”
他们还要去其他桌敬酒,没多聊便准备离开。
走之前,吴昉看向景时微,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时微,方梨,有时间咱们多聚聚,从高中毕业以后,咱们就没怎么见过了。”
景时微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南方梨倒是笑得爽快,“好呀,学姐!”
等他们走远,几人重新坐下继续吃。
南方梨夹了一口菜,评价道,“菜品不错,还挺好吃的。”
许州跟着点头,“我也觉得。”
酒席结束,几个人跟新婚夫妻打了声招呼,便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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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到家,老太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薄睿诚说了好一会儿才挂断。
景时微见他脸色不太好看,轻声问,“怎么了?奶奶说什么了?”
薄睿诚沉声道,“那女人的妈,把她女儿送到老宅去了,说她们家不要了,让奶奶养,奶奶让咱们回去一趟,商量这事怎么处理。”
景时微点了点头,“那行,咱们现在回去?”
薄睿诚应了一声,“嗯,我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好。”
薄睿诚打完电话,两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便起身下了楼。
去老宅的路上,薄睿诚一直很沉默,目光落在车窗外,神情有些沉,景时微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回过神,侧头看她,语气放柔了些,“没事,刚在想事情。”
景时微点点头,“是我打扰到你了,那你继续想吧。”
薄睿诚浅浅笑了一下,“没有,不想了。”
景时微好奇地看着他,“那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薄睿诚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在想……一会儿怎么委婉地拒绝奶奶,不让薄容生的女儿认祖归宗。”
景时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