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怀念,“也是,我没出国之前,我们一起聚会,他喝醉了,都是我照顾的。这不,几年过去了,也没忘记他的习惯。”
送走吴云,景时微关上门,站在玄关愣了愣,才慢慢走回卧室。
床上,薄睿诚仍旧不省人事地躺着。
她看着他,心里慢慢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火气。
气他不听自己的话,非要喝那么多。
气他让吴云送回来,那么多朋友,偏偏是她?
还气……他们从前关系那么好,好到几年过去了,吴云还记得他喝醉后的每一个习惯。
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帮他把鞋脱了,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转身要走,衣角却被轻轻拉住了。
“时微……”
他声音不大,喊她的名字却格外清晰。
景时微蹲下身子,凑近了些,“怎么了?”
他没有再开口,双眼依旧紧闭,像是刚才那一声只是无意识的呓语。
景时微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硬是扒拉开。她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厨房里,她一边拿出蜂蜜一边搅拌,嘴里忍不住嘟囔,“我给他泡屁的蜂蜜水啊……”
心里越想越气。
什么喝了酒胃不舒服?他俩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他胃疼过啊。
真是的。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最后,她还是端着那杯蜂蜜水,推开了卧室的门。
她喊了半天让他起来喝,薄睿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索性放弃了,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叹了口气,关灯走了出去。
主卧被他占了,她也不想跟一个酒鬼挤在一起,便去了次卧。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
他们以前的关系……就这么好吗?
从她的角度看,吴云分明是喜欢薄睿诚的,不然也不会说出那些话,什么“他没出国之前,喝醉了都是我照顾的”,什么“几年过去了,也没忘记他的习惯”……
这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景时微越想越烦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直折腾到深夜,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一夜没怎么睡好,早上醒来脑袋沉沉的,像灌了铅。
她洗漱完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薄睿诚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时微,”他喊了一声。
景时微理都没理,径直走到玄关弯腰换鞋。
“早餐在桌上,”薄睿诚又说了一句。
景时微依旧不说话。
薄睿诚察觉到不对,放下筷子走过来,语气有些不安,“怎么了?”
景时微还是不回答,伸手去拉房门。
薄睿诚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放低了,“时微。”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昨天我确实喝多了。”
昨天他确实醉得厉害,醉的他早上什么都不记得了,回来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但有一点他知道,他带了司机去的,就算喝得再醉,司机都会送他回来。
景时微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松开。”
薄睿诚没有松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急忙解释道,“昨天你让我少喝点,但是顾科跟我说,他老婆最近闹自杀……他在那儿痛哭,又一个劲儿地拉着我喝酒,我一时没控制住,才喝多了。”
景时微心里其实并不气他喝醉。
她点了一下头,先是关心了一下顾科的老婆,“他老婆没事吧?”
薄睿诚说,“没事,救回来了,现在家里人都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