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家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薄睿诚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沉默了几秒。
“孙增,”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对,”薄睿涵点头,“王叔那边也有嫌疑,但目前直接证据都指向孙增,王叔藏得更深,手脚也更干净。”
薄睿诚合上材料,靠在椅背上,目光微敛。
“下一步怎么办?”薄睿涵问。
薄睿诚沉思了片刻,开口说,“让老杨继续查,把证据链做完整,转账记录、通话记录、那个中间人的身份、他跟刘长的接触时间线,所有证据,必须环环相扣,一个都不能断。”
薄睿涵点头,“明白。”
“还有,”薄睿诚抬眼看他,目光沉了沉,“媒体那边,先不要放任何消息,等证据全了,再一锅端。”
薄睿涵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他们想要一个交代,”薄睿诚说,“那就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但不是现在。”
薄睿涵听懂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安排。”
薄睿诚“嗯”了一声,看着薄睿涵走出办公室,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景时微发来消息:“下班没,什么时候回来,我妈做了粥,我给你带回来了。”
薄睿诚看着这条消息,眼底的冷意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暖意。
他回了一条:“这就回去。”
然后起身,拿起外套,关灯,走出了办公室,坐上电梯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