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薄睿诚对面坐下,“我觉得这老狐狸知道,八成是参与进去了。”
薄睿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只是稍微试探一下,就已经心虚的露了破绽。”
他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如果我猜得没错,冯提的钱,就是从马总手里出去的,钱给侄子,侄子再找冯提办事,一层套一层,都想着把自己摘干净。”
薄睿涵冷笑了一声,“摘不干净的,马总刚才那副样子,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薄睿诚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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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青城酒店。
孙增洗完澡出来,腰上只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抬眼看向床边坐着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宝贝,今天来得挺准时。”
吴云脸色苍白,指节攥得发白。
她抬起头看向孙增,声音压得很低,“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孙增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头发,把毛巾随手扔在椅子上,“上了我的船,哪有那么容易下来的。”
他走到吴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吴小姐在国外这些年,过得这么风流。”
吴云垂下眼,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想起那些照片,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全是她在国外时拍的,有些她记得,有些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下来的。
那些照片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他说什么时候落,就什么时候落。
她心里翻涌着后悔,翻来覆去地后悔,后悔当初招惹他,后悔以为自己能把握住分寸。
她真的没想到,他骨子里是个变态、暴虐狂,每次逼她做完那些恶心的事之后,翻脸比翻书还快,拳脚劈头盖脸地落下来,连个缓冲都没有。
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旧的还没褪完,新的又添上来了。
吴云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眶红了一圈,却没有掉眼泪,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哭,哭只会让他更兴奋。
孙增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朝她使了个眼神。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动作,甚至不需要表情,只是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什么。
吴云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垂着眼,机械地脱去衣物,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床尾,然后顺从地爬到床上。
自从跟了他,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会被折磨。
孙增满意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和掌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条皮鞭,黑色的,细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吴云瞳孔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没等她躲开,第一鞭已经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皮鞭咬进皮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吴云咬着嘴唇,硬生生把叫声吞了回去。
第二鞭,第三鞭。
一下一下地抽在她身上,不紧不慢的,像是掐着节奏,孙增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吴云硬生生的忍着。
看着她的表情,孙增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手上的鞭子落得更重了。
夜色浓郁,厚重的窗帘把外面所有的光都挡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只有沉闷的鞭打声、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孙增偶尔发出的低笑声。
对于吴云来说,痛苦才刚刚开始。
凌晨三点,身边的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