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想接受他,一边又不想。”
景时微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感情这种事,旁人说再多也是多余。
她伸手覆上南方梨的手背,声音温软下来,“那就顺其自然吧。”
南方梨抬起头,眼底的慌乱慢慢散了,点了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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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燕和马总一前一后走进薄氏集团大楼,电梯一路向上,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马燕攥着包带的手越收越紧。
到了顶楼,秘书推开门,薄睿诚正握着听筒在打电话,抬眼扫了一下,没出声,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坐。
父女俩僵在门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交换了一个眼神,讪讪地在会客沙发上坐下。
好容易等他把电话挂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马燕蹭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刻意挤出来的焦急,“薄哥,我跟我爸真的是被孙增威胁的。”
薄睿诚靠在椅背里,手指搭在桌上,闻言微微挑眉,那个角度,像是审视,又像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
“威胁?”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他怎么威胁你们的?”
父女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马燕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把腹稿又过了最后一遍,然后开口,语速不快不慢,“薄哥,这事是去年的了。我回家的时候,在小区车库碰到了景时微,她跟一男眉来眼去的。我想着,她都跟你结婚了,还跟别人乱来,我就拍照了,而且我连续跟了几天,拍了不少照片。”
她顿了顿,偷瞄了一眼薄睿诚的表情。
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目光已经在一点一点冷下去了。
“那时候你在出差,等你回来的时候,我本来想拿着照片去找你的,结果半路遇上孙增了,他把照片给我抢走了,并且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听他的,他就把照片给你,还说是我故意跟踪景时微。”
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倒是足够委屈。
薄睿诚听完,安静了片刻。
他看向马燕的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拆穿了所有把戏的演员。
“照片你还有吗?”
马燕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第一句不是质问,而是这个,她连忙点头,“有的有的。”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进相册,翻出那些照片递过去。
薄睿诚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手指开始迅速滑动、点击。
马燕眼睁睁看着他删掉那些照片,一张、两张、三张,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阻止,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僵在原地,由着他删了个干净。
薄睿诚把手机递还给她,语气淡漠,“我完全可以告你侵犯他人肖像权。”
马燕接手机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又挤出委屈的神色,“我是为你好呀。”
薄睿诚没有接她的话,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她那些天,只是给同事的侄女补课。”
马燕瞪大眼睛,“啊?真的假的?”
薄睿诚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马燕只觉得后背一凉,立刻闭嘴,把剩下的疑问全部咽了回去。
马总坐在一旁,一直没怎么吭声,这时候终于坐不住了,他微微前倾,双手交握,脸上堆出一个既讨好又苦涩的笑,“薄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赠送给你爱人,我们被孙增威胁的事,就当过去了。”
薄睿诚将手边的文件合上,声音不高不低,“因为你们,刘长现在还在icu里吊着一口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气压骤然低了下去。
马总的脸皱成了一团,几乎要哭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