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温迎皱着眉想了想,“那就拖着,拖一天是一天。”
薄睿涵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而医院那头,景时微寸步不离地守着,护士来换过两次药,医生来查过一次房,都说各项指标在好转,但什么时候能醒,谁也说不准。
晚上薄睿涵来的时候,带了几个保镖。
他在门口低声叮嘱,“看好了,除了医生和家属,其他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
保镖们齐声应道,“好。”
景时微听到动静,打开了病房门。
薄睿涵看着她喊了声“嫂子”,走进来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薄睿诚,然后压低声音对她说,“门口我安排了人,王叔那边要是真派人来探虚实,进不来。”
景时微点了点头。
薄睿涵将手里拎着的饭递过去,“嫂子,我给你带了饭。”
景时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薄睿涵说,“嫂子,你吃完饭就回去吧,晚上我守着我哥。”
景时微淡淡地应了一声,拆开饭盒慢慢吃了起来,吃完后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她到医院的时候,门口站着几个穿西装革履的男人,她多看了两眼,没停下脚步,径直进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她把见到的那几个人说给薄睿涵听。
薄睿涵眉头一皱,“我下去看看,大概是王叔派来的人。”
景时微点头,“你去吧。”
薄睿涵走后,景时微在床边坐下,看着薄睿诚,声音不大,带着点儿抱怨的口气,“薄睿诚,都是因为你,我班也上不成了,你现在昏迷不醒,是想逃避责任吗?”
她顿了顿。
“你这样的话,真的太过分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床上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景时微说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哑了,便不再开口,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忽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响。
景时微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往外看,薄睿涵正拦着几个人,双方僵持在那里,她赶紧关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病房外,薄睿涵的声音已经带了火气,“医生说了,我哥现在需要静养,不宜被打扰,几位还是先回去吧。”
其中一位股东开口,“我们几位来都来了,在门口看一眼就行,主要是不放心薄总,看一眼也安心。”
薄睿涵仍然拦着,半步不让。
又一个股东突然冒出一句,“该不会是薄总压根没醒吧?”
薄睿涵面色不变,“怎么可能。”
那股东不依不饶,“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见?就算派一个代表进去看看也行啊。”
这时,应温迎急匆匆跑了过来。
薄睿涵看向她,“怎么了?”
应温迎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说,“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很多记者。”
薄睿涵一愣,他没想到王叔做得这么绝,不仅让公司股东来验证,还联系了记者来求证。
他沉下脸,朝几个保镖低声交代了几句,保镖们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几位股东往外“请”。
薄睿涵跟应温迎也跟了下去,去拦住那些记者,以防他们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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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景时微握着薄睿诚的手,声音低低的,“薄睿诚,你再不醒,你公司真的完蛋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住了,猛地低头去看。
又动了一下。
景时微猛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