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好在我总是在思敏那里,也……也不是太说不过去。”秦姐低声道,陈爸爸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在于思敏那里,他们可以说是过去帮忙的,而要自己支个铺子,那就真是他们自己做生意了。
其实现在做生意已经不像早先那样丢脸了,个体户已经快要和万元户画上等号了。只是两人一时都还有点过不去这个坎儿。
“那、那……”
陈爸爸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秦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当天晚上忍不住哭了一场。她是在厨房哭的,本是想避开人的,但陈爸爸也没有睡,一开始以为她是去上厕所,见她半天还不回来出来找,才发现她在厨房哭,顿时就僵住了。
看到他,秦姐也是一僵:“你怎么过来了?”
陈爸爸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过了片刻,握住了她的手:“咱们不去了。”
秦姐垂着头没有马上说话,陈爸爸道:“我明天就去找张局,让他考虑一下咱们的情况,咱们双职工……”
“只有咱们是双职工了?”
陈爸爸一僵,他们单位,两口子都是粮食局的不是一对两对,过去单位福利好,他们都不愿意找外面的。还有一家四五口都是粮食局的。
“我也不是不愿意去,我要不愿意,都不去找思敏了……”秦姐擦了擦泪,“我就是……有点难过,你说咱们也没犯什么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都是资本主义闹的!”陈爸爸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