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您愿意的话可以做了。”
李嘉宁点了下头,徐闻林迟缓的也点了下了。
可以了?就这就可以了?
不用再看了?他捧着这个头颅,都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样啊!
塑像法是颅骨复原的传统办法,可以说是每一个法医都要学习的,也有分步骤的教程,比如先查看颅骨有无破损,要在下颌关节窝内垫上2纸片代替下颌关节盘。然后在眼眶、梨状孔等较深孔洞不为堵上棉花和橡皮泥。连石膏粉和水的比例都有教,到了这一步,其实也还好,但是再往下,那就不美好了!
鼻子、嘴巴、眼睛、耳朵、肌肤……都要法医做出来!
徐闻林迟迟不动手是要给李嘉宁看看原本的头颅,也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啊!
不过还要做,刑警那边翻垃圾山的翻垃圾山,摸河道的摸河道,他这里,总要尽力而为。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焦市的几个资深法医都在,此时大家就开始了。
赵斌凑不上去,就和马晓乐一起窝在角落里,两人早先在省城见过,虽然那时候也没说几句,此时却也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在这都是大佬的环境里,自己终于不是那唯一的菜鸟了。
当然,这大多是赵斌的感觉,马晓乐是已经习惯了,不过就是他,也不会嫌多一个聊天对象。
两人很快熟了起来,赵斌道:“兄弟你厉害啊,刚才嘉宁说那么一句,你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马晓乐自矜的笑了一下,谦虚道:“主要是熟了。”
“跟着嘉宁能学不少东西吧。”赵斌充满了羡慕,马晓乐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他想了想,道,“是学了很多……但,又不是太能学会。”
赵斌秒懂,拍了拍他的背。李嘉宁扫焦大明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那种手法,就算她一步步解说,他该不会一样不会:“不过总是学了点。”
马晓乐点头,他有点想说自己的三等功,不过,他忍住了!河市本来通知他两天后去领奖的,不过他已经决定不去了,虽然李嘉宁表示他去也无所谓,但他是绝对不去的!
哪怕只是错过了一次中译中呢?也是他不能允许的。
徐闻林和那边的法医痕检一直在议论,最初的时候,他们还是很友好的,因为只需要修补一些地方就可以,涂抹凡士林也是只需要小心就可以了。在配比石膏的时候,大家有点小小的争执,但还算愉快,但在拼接外模块的时候就不是太愉快了,倒石膏浆的再次有了争执。因为每个人都觉得倒的剂量不一样。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其实很影响后续的工作。等到终于做好,每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你们想吃什么?”徐闻林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此时还没有外卖,但作为经常加班人士,他颇有几个夜市老板的电话。
“不吃了,我想回去睡觉了。”一个姓林的女法医道,她伸了个懒腰,只听到骨头嘎嘎的响。
“还是吃点吧。”另外一个男法医道,“脑细胞消耗太多,脑袋疼。”
“现在吃的都是压床饭。”林法医道。
“鬼压床吗?”男法医说了一个带点冷气的笑话。
“还是吃点吧。”徐闻林道,“这旁边的炒河粉不错,还有烤串,现在都是挂了只羊在那里卖,还说是内蒙的羊。”
“能是裕东的羊就行。”刚才的男法医笑了起来。
徐闻林也笑了:“来点烤肉,再来个炒河粉,嘉宁,你要香蕉船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走了过来,他这么积极地张罗宵夜,不仅是因为自己也想吃点,最关键的是为了明天做准备。他们现在是把石膏浆灌满了,但下面的才是大工程!
这就相当于画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