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夜还是除夕,他定然不会用这种事情来哄骗我们的。”
“当务之急是如何将这消息传进去。”
一直站在他们身旁的阿昭忽然出声:“我有办法。”
其实阿昭之前是不知晓发生了什么的,他同季安刚被太傅告诫完,下一瞬便有一个小厮递了一封信进来。
季安并未和他讲信上的内容,直到刚刚他才明白。
阿昭此话一出,引得檀茯和季安齐刷刷看向他。
宫墙朱红,空中的漫天灯火倾洒在层叠的飞檐之上,宫殿玉案之后,侍从恭敬地斟酒。
皇帝慢慢饮了一口酒,入口醇厚,舒缓轻柔的古琴乐声环绕在整个宫殿之内。
皇帝放下酒杯,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今日阖家欢庆,朕今日摆的也是家宴,无需拘礼,放宽心神便好。”
皇后落座于帝侧首位,闻言温婉的笑了笑,道:“那是自然,除夕家宴年末才举办,只愿大家同心同德,和睦亲厚,岁岁安稳才好。”
皇后既开了个头,后面的小辈陆陆续续也向他们献上祝福。
皇上子嗣不丰,只有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他后宫嫔妃其实也算不得少,只是能诞下皇嗣的却一个也没有。
要么滑胎要么不久便容易夭折,久而久之,皇上也不再执念于这些,还不如仔细培养太子他们。
此次家宴,相邀的嫔妃自然也只有皇后与贵妃,本欲加上燕王夫妇,燕王妃胎像不稳便作罢了。
李承移心有所感的朝殿外瞧了一眼,一声惊慌失措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温馨。
那随侍也知此时打扰算大不敬,瑟缩跪拜禀告:“启禀陛下,太傅大人于殿外求见,称有要事启奏。”
皇帝眉峰微蹙,语气不悦且威严:“暂且压下,待到宫宴结束之后再来禀奏。”
皇后看出皇上心情因被打扰而不佳,她面色也略显凝重,父亲不会不知今日是宫宴,既然寻来定然是有要事。
但此时贸然开口定会触及皇帝的眉头,说不定还会惹得龙颜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