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不能从后花园走,万一冲撞了,咱们这样的普通人肯定吃亏。”
“可不是么。”
祝长芳带着孙桂珍进门,去厨房祝凤琴那儿拿医馆钥匙,又说了昨天那对夫妻刚才来了。
祝凤琴把钥匙给祝长芳:“你们先过去,我去叫安安起床,安安一会儿还要给他们扎针吧。”
“方子上是说了每日要扎针。”
“那你们先去忙,安安吃了早饭就过去医馆。”
“好。”
祝长芳拿了钥匙跟孙桂珍去医馆,开了门,她拿药方捡了两副药给孙桂珍:“你先去熬药,我家去吃早饭,一会儿给你端来。”
“你去吧。”
主宅里,祝十安还在睡呢,祝凤琴进去就把门窗打开:“快起来,以后你就是医馆的当家人了,可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了。”
“病人都来了,你这个大夫还在床上睡着不像话,可不好让人等你。”
“我今早用二两香油给你炒了一碟榨菜,还给你煮了一个咸鸭蛋,用来配嫩玉米煮的粥可香啦。”
门窗大打开,外面的光透进屋里,祝凤琴踩着脚踏把蚊帐拉开,差点没踩到小白的尾巴尖儿,小白咕噜一下从脚踏上滚到地下去。
“我知道你醒了,别赖床,赶紧起来。”
祝十安翻个身躲开光线不肯睁眼:“谁来了?”
“还能有谁,昨天求子的那对夫妻呗。”祝凤琴催促:“你赶紧穿衣裳,我去给你打洗脸水去。”
祝凤琴急急忙忙进来一顿念叨,这会儿又急急忙忙出去了。
祝十安慢吞吞起身,慢吞吞穿衣裳梳头,心里想着,医馆要把规矩先定下来,早上开门时间定在十点钟正正好。
因为谢辞、陈茜夫妻俩,三清巷比平日早了一个小时热闹起来,他们夫妻俩吃了早饭再来三清巷时,正好碰到三清巷的孩子们背着书包,笑着闹着,你追我赶地跑去上学。
“可真好啊。”陈茜感叹道。
谢辞赞同地点点头,他也觉得很好。
“咱们以后若是有了孩子还是自己带吧,交给爸妈带我不放心。”
谢辞也想自己带,但是:“工作怎么办?咱们这个工作出外勤的日子那么长,总不能咱们去哪儿就把孩子带哪儿吧。”
“那就换工作岗位。”陈茜说:“咱们年纪也不小了,别人都说过了三十岁之后身体就走下坡路了,像以前那种高强度的工作咱们也抗不了几年。”
谢辞现在还做不了决定:“等南江县这边的铁道调研工作收尾后,咱们再考虑考虑。”
陈茜也不催他,任他慢慢想。
今天祝氏医馆的大门开了一半,祝长芳看到他们夫妻过来,就说:“来得正巧,药熬好了,我这就给你们倒出来。”
孙桂珍正在后坊吃祝长芳送来的早饭,听到前厅说话声,放下碗筷就去倒药。
一旁跟祝长振整理药材的祝政忙说:“你吃你的饭,我去倒药。”
孙桂珍也不跟他抢,笑说:“那就多谢了。”
祝政摆了摆手,叫她不要客气,他倒了两碗还滚烫着的药端去前厅,送到谢辞、陈茜面前。
药还要晾一晾才能喝,祝长芳跟夫妻俩拉家常,问他们老家是哪儿的,在哪儿工作。
祝长芳得知他们夫妻都是北京人,工作单位也在北京,惊讶道:“咱们这儿跟北京可是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远着呢。”
陈茜笑说:“等以后铁路修通了,从你们这儿去北京也不算远。”
“说起修铁路,我听说铁路只从南江县过,不从咱们镇山县过,就这么一点点的距离,为什么不把我们镇山县算上?不修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