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祝大师,这个咒能解吗?”
“能,不过你得稍等等,容我剪一个纸人儿。”
在一旁没说话的祝风琴忙说:“剪刀和黄纸是吧,我去拿。”
祝十安叫住已经出门的祝风琴:“凤孃,黄纸拿我抽屉里的那种,再把朱砂笔拿来。”
“好,知道了。”
静静等着黄纸和剪刀过来,祝十安不说话,木彪的嘴巴却停不下来:“这件事必须上报行动组,这中间肯定有阴谋。破水法棍不仅能镇邪,还能搅起风浪,要是我家法棍被用来做伤天害理的事该怎么办?”
祝十安给他茶杯添水:“你先别急,一根法棍罢了,也只能在江河上使一使,对方不懂其中窍门,说不定还使不了,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祝大师你怎么知道?”
祝十安笑了笑,她没好明说,你们排教的祖师爷也就那点本事,难道传到你们手里,你们真把排教发扬光大了?
要真是如此,也不会让人摸到家里把祖传宝贝盗走。
人家既问了,祝十安不好不答,她说:“说到底,咒术是用用咒语控制敌人的一种手段,若是解咒的人厉害,还可以通过咒术抓到施咒巫师的痕迹,反杀回去。”
木彪不敢相信:“祝大师,你一个道医竟然这么懂咒术?”
“不敢当,只是略懂而已。”
跟玄门那些动辄让人血溅三尺的手段比起来,这种会给对方留下反杀机会的咒术只算小道。
祝风琴把东西拿来了,祝十安亲自剪了一个巴掌大的纸人儿,她问清楚木彪的生辰八字后,把生辰八字写到纸人儿上。
祝十安把纸人贴在木彪手心,中指轻点他灵台,默念解厄敕令,双手掐诀,木彪只感觉浑身一激灵,只见祝十安中指食指掐着一个什么东西握在手心里,再一晃眼,刚才在他手臂上浮现的咒语转移到写着他生辰八字纸人儿的背面。
纸人儿脱离祝十安的手心漂浮在空中,那纸人儿扭头想跑,却被祝十安捏着腿。
木彪看到这个纸人儿灵动的模样,顿时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是我的替身?”
“刚才是你的替身,现在么,你身上的咒转移到这个纸人儿身上,这个纸人儿就是施咒者的替身。”祝十安转头跟他说:“你不是要去找回你家祖传的法棍吗?带着纸人儿就能找到,你要吗?”
“要。”木彪语气干脆,毫不犹豫。
祝十安拿黄纸画了一张指引符贴在纸人儿身后,才把纸人儿交给木彪:“跟着纸人儿去找,如果你找对人了,指引符会烧成灰告诉你。”
“谢谢祝大师,等这事儿了了我再回来跟您道谢。”
祝十安好人做到底,给他三张五雷符:“希望你一切顺利。”
木彪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人的对手,我会上报行动组帮我。”
“挺好,这样更稳当。”
抢夺排教传人法器的是外国巫师,这么大的事行动组不插手也不可能。
木彪走后,祝风琴才说:“这个小伙子看着就不好惹,长得也粗粗壮壮的,没想到本事却一般。”
祝十安笑说:“排教本来就是个小教派,祖师爷没给后人传什么本事,论攻击性,排教在玄门各个门派中就算不是垫底的那个,那也排在倒数。”
“真是新鲜,头一次听说放排的排工还专门有个教派。咱们春江上也有放排的,怎么没听说过。”
“不一样。”
信奉排教的那些排工天天拿命在江上讨生活,跟春江上这些撑船的根本不是一个路数的。
自己的国土上出现了别国巫师抢夺法器,这不是小事,木彪家祖传破水法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