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上报到行动组,丁卯他们就赶过来了。
黄秋芳离魂的时间不久,身体都还算健康,怕耽误时间,立刻就起身给丁卯他们带路去找李富山。
去徐汇区的路上,坐在车里黄秋芳还在哭:“造孽啊,谁知道他发财是用家里人的命换的?”
林中德闻言忍不住叹息。
自从开放后,许多人靠着做生意暴富的消息传开了,像李富山这样跟着来南方淘金的人并不少,以为人家能赚大钱,自己肯定能。若是一时不能如意,就会走歪门邪道,偷摸拐骗抢,把世道都搞乱了。
一行人赶到李富山家中,李富山好似中风瘫痪了一般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嘴唇发紫,脸色发黑,口鼻还在出血。
李富山痛苦挣扎时,看到黄秋芳浑身完好地走进来,他眼睛瞪大充血,努力伸长了手要拉黄秋芳。
黄秋芳指着他破口大骂:“老娘到底做了什孽啊,才生出来你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烂货出来?你连你老娘的命,你媳妇儿儿子的命都敢拿去换钱,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黄秋芳骂完了还不解气,扑过去连踹带打。
李富山强忍住痛苦,努力张开嘴,颤抖着嘴唇求救:“救!救我!”
黄秋芳才不救他,一巴掌一巴掌扇下去,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打死他。
丁卯带着行动组的人正在洋房里搜查,没找到他们想找的那个黑巫,但是把李富山媳妇儿和两个儿子找出来。
丁卯推开门时,李富山媳妇儿王倩迷糊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醒过神来后,突然大喊:“祝大师!”
一喊祝大师,祝大师说的话她立刻想起来了,五鬼运财、绝户阵、用亲人的命换暴富的机会、断子绝孙!
王倩失魂的时间比黄秋芳久,身体更差,她从床上爬起来就重重摔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还在门口的丁卯见了,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王倩拽着丁卯的手不放:“我儿子呢,你们看到我儿子没有?我儿子,是不是被李富山那个没良心的害死了?”
王倩抱着丁卯的手呜呜地哭,丁卯问门口的同事:“找到那俩孩子了吗?”
“找到了,俩孩子还活着。”
听到孩子还活着,王倩松了口气,又晕过去了。
“没有黑巫的痕迹?”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祝大师说的黑巫没找到,但是在楼下房间发现了另一个遭反噬的人。”
另一个遭反噬的人是张老板的亲侄子张学兵。
“啧,里外合谋啊?张老板也真够惨的。”
张家的房离这儿不远,丁卯把李富山和张学兵抓出来问谁给他们做的法时,王家一家三口都到了。
张老板也是才清醒过来的虚弱样,他看到张学兵就说:“我把你带到上海,管你吃管你住,还教你做生意的本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张学兵哭着跪爬到张老板跟前:“叔,我也不懂,我是被李富山骗的,那个人是他找来的,他们说只要把您的生辰八字交给他们,就可以借一点您的运道给我用。叔,你相信我,我想着借你的运道发大财,没想害你。”
张老板能做这么大的生意就不是傻子,他清醒后能立刻想到害他的人可能是谁,他匆忙找过来跟侄子对峙,是因为他不相信侄子会和外人一起害他。
张老板冷笑道:“你这样的蠢货,只配给人当枪使,借了我的运你也发不了财。”
张老板对蠢货一般的张学兵还想骂一骂,转头看到李富山,眼底只剩深沉的冷意。
外乡人,到外地做买卖赚钱,草莽中起家,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是善男信女。
人都到齐了,丁卯给李富山一张辟邪符暂时让他恢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