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也觉得师父厉害,师父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节觉得师父心里担着事儿,还是一件大事。
“你不是说你们这两个月在外面做任务很顺利吗?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师父心里担忧呢?”
张节说不清,师父虽然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什么,也从来没有露出过愁眉苦脸的表情,但是张节就是知道,他心里猜测或许跟鬼将令有关?
鬼将令的事儿只有他们师徒两人知道,就算跟着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李明照也只见过师父用鬼将令,但不清楚内情。
师父自己没对外说鬼将令的事儿,张节也不会跟师爷说,他只说:“感觉吧,师父有时候坐在那儿不说话,想事情的时候,我感觉她心里有事儿。”
张玄清看出了张节的疑虑,也猜到了或许小徒孙有事儿隐瞒自己,但他不追问。
“张节呀,师爷告诉你一件事。”
张节抬起头来:“师爷?”
张玄指着头上说:“你相信头上有天吗?”
张节自然相信,要不然怎么会有人算不如天算的说法呢?
“咱们修道之人相信天命,那你肯定会明白,有些人是应运而生的,他们来到这个世上都带着天命。这些人来世上走一遭,他们的命不完全属于自己,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他们都会被天命推着走。逃脱不了天命,他们唯一能做主的就是天命来临时,他们或许可以自己选择走哪条路。”
张玄清笑得慈眉善目,道:“你师父是玄门第一人,她对天命的理解比咱们深,我相信她心里一定感知到某些不得了的事情,就算现在不能说,她肯定已经预见到未来将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张节皱眉:“天命吗?”
“你呀,小小年纪别整天苦大仇深的,你看看你师父,心里担着天大的事儿也不妨碍她该干嘛就干嘛,天命和自己的日子两边不耽误,才不枉费她活这一辈子。你也学学你师父。”
张节看着师爷笑,说了声好。
张玄清看着张节笑:“你也不是普通人,你身上肯定也有天命,只是现在还没显现出来,不过这事儿也不用急,等天命落到你身上的时候,那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张玄清这辈子看过了太多的苦难、流血、牺牲,他有时候觉得,当个普通人挺好。
安安稳稳,平平庸庸。
来这世上见一见不同的人,看看人间的风景,就算不枉此生了。
祝十安上辈子是天之骄子,她短暂的人生是围绕太一门、人间正道、天地乾坤这些大词活着的。
这辈子的祝十安,慢慢从站在高处的天之骄子落入凡尘,每天为一些微小的事情感到快乐。
这种感觉就像飘在空中的灵魂突然长出了根,她的根扎进土地深处吸收养分,让她成长得更壮实。
祝十安上午给病人看完诊,下午窝在沙发里跟简一讲电话,她觉得她从别人那儿吸收到的养分太全面了。
要不是认识简一和戴清,上辈子她从哪儿知道男女之间的爱恨拉扯啊。
“你说戴清是不是不讲理?我跟他又不是正经男女朋友,他凭什么对我管东管西?我跟单位同事去吃个饭,他也要去显个眼,还跟人家说,以后我的事情都可以找他。我呸,我爸妈哥嫂爷爷奶奶家里一圈长辈还没说话的,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的事情为什么要找他?”
“我还能不知道他嘛?他就是用这种话告诉人家,我跟他是一伙儿的,让别的男人离我远点。呵呵,心机男人,他难道以为这样做我就会跟他结婚了?”
说到结婚,简一更气了:“他就是阴险小人,在外头说话做事倒是挺体面,一到我家里人面前就变成了委屈小可怜,上周他跟我哥喝酒,喝了两口就拉着我哥哭,我哥回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