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健康康长大哦。”
彭培川笑着嗯了声。
彭师长连声道谢后,才带着孙子走了。
今天只有两位病人,等着一会儿给魏巡拔完针就走。
魏巡笑着说:“昨天我听彭师长说过他家孙子的事,这孩子算是得了您的恩德才能健康长大,祝大夫简直是彭家的贵人。”
“都是命,这孩子能碰到我,说明他命不该绝。他命不该绝,碰不到我也会碰到其他的贵人。”
魏巡笑说:“如此说来,我也是命不该绝了?”
“自然,你少年时颠沛流离,青年起运,晚年还有后福可享,老天爷不会让你死那么早的。”
祝十安无事可做,跟魏闲聊了两句后,去其他诊室瞧瞧。
祝十安刚走出诊室,医馆外面突然骚动起来,祝十安听到外头在喊谁流血了,赶紧让让之类的话。
祝十安皱眉,祝长明忙跑出去看。
这时,受伤的人被抬进来了,祝十安没看到受伤的人的脸,先看到的是宋为国和祝长芳。
宋为国脸上沾着血,他看到祝十安一下激动起来:“太好了,大姑娘也在,我大侄子有救了。”
祝十安忙过去瞧,只见被抬进来的宋承军腿在流血,腿上绑着的绷带被血浸透了。
“把人抬到针灸室去,拿把剪刀过来。”
宋为国连忙叫人把大侄子抬到后面针灸室去,祝永文的诊室里就有剪刀,连忙把剪刀送过去。
祝十安进去针灸室,把宋承军的裤子剪开,拿金针止住血后,叫学在学校学过缝针的祝永文过来给宋承军把腿缝上。
宋承军惨白着一张脸问:“我这腿是不是废了?”
“没伤到筋骨,不是大问题。”
宋承军和针灸室外的宋为国齐齐松了口气,没伤到筋骨就好。
祝长明问身边的祝长芳:“你不是去宜宾拉酒去了么?这怎么受伤的?”
祝长芳叹气:“别提了,回来的路上碰到劫道的了,两边动起手来,宋承军被砍了一刀,当时血溅出来,人都吓傻了。”
“你们得罪人了?”
祝长芳摇摇头说不是:“没有得罪人,只是单纯地被人当作大户盯上了。”
宋为国叹气道:“刚开始跑船那几年,来找事儿的人都有点来历,也还算讲规矩,大家坐下盘盘道儿,什么事都好商量。这两年不同了,这两年混黑的团伙太多了,也不管你什么来历,盯上你了就打劫你,杀人放火,没他们不敢干的,也没道理可讲。”
祝长芳说:“感觉今年混黑的人格外多,我听行业里的人说,今年大家或多或少都碰到过劫道的,伤人、丢货都有过。再这样下去,生意没法儿做了。”
“报案了吗?”
“刚才上岸的时候我叫船上的兄弟去报案了。”
报案也就是走个流程,这一两年这样的事儿太多了,唉,宋为国都不指望有结案的一天。
宋为国对祝长芳说:“现在形势不太好,跑一趟船赚的钱还不够开销的,我要多收钱你们没了赚头生意也做不下去,不如咱们停几个月看看情况再说。”
祝长芳想了想道:“各地仓库的存货大概够两个月的量,超过两个月没货补上,我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那就先等一个月再说。”
两人正在商量时,县公安局的杜局长带着两个公安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去报案的人虎子。
虎子忙问道:“大哥,军子怎么样了?”
针灸室里,刚缝完针的宋承军喊了声虎子叔:“祝大夫说我没事儿了。”
虎子一把撩开帘子走进去,看到他刚缝好的伤口气得咬牙:“那几个龟孙子,下次叫虎爷碰上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