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是一名钟灵毓秀的美男子。通身透着温文尔雅的书卷气,论相貌与关棠溪只在伯仲之间,论气度更胜林泽漆三分。
卫青锋手指点了点额角。
不知是不是分隔太久,今日似乎格外容易令她联想到雪羽那个家伙。
相似的情景,当年的雪羽是纤细昳丽的少年模样,只有十三岁,实论起来,手段方式并未比眼前人高出多少。
只是,有些事物终究是不同的。
那时的雪羽,一双眼睛中藏着恐惧与绝望,而眼前这双眼睛,则是压抑着仇恨与野心。
「你要的东西,本座不会给。」
手中轻叩着茶盏,卫青锋难得心底生出一瞬间的柔软,看着眼前人,难得耐心地告诫了一句:「你之所求与你之决意南辕北辙,与其无谓折损,不如及时抽身。」
池柏面色微白,只一双水墨画般的明眸仍不肯退却,强自开口道:「可是小人蒲柳之姿入不得贵客之眼?」
缥缈而生的一丝柔意转瞬即散,言已尽,茶亦失味。
卫青锋放下手中茶盏,随意地点了点头:「你既来此处,想来也曾听闻,本座身边有一爱奴,生的芝兰玉树,风姿少有人能及。」
话至此,哪怕池柏此行之前早有无数决断,然而到了此时此地此景此况,仍是耐不得屈辱,勉强收拾了茶水点盘便落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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