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姐夫近来在我们府上住着,她们俩对二姐夫也不满,说他常常请朋友到家?里?吃饭,四处弄的乱糟糟的,可?二姐夫家?做着官,老爷子?发话说不许慢待,她们自然不敢如何。”
大户人家?也有大户人家?的不好?之处,杨萱的爹在的时候,她们也是一家?三口过日子?,日子?很清静,不似如今,汪家?虽然很热闹,亦是锦衣玉食,反而还没有当年自家?好?了。
小凤跟着暗自着急,“那三少爷呢?”
“他今儿怕是也不会回来了。”杨萱没想到进门数月才知晓汪幼春和高胭曾经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高家?如今高升了,汪家?失了这个门生,也是在感叹。汪幼春和她的感情开始不错,自从她有了身孕后,就常常流连在外,也不怎么回来。
昨日回来的时候,身上似乎有脂粉气,她想汪幼春这般的出身,应酬也是常事,她在这里?四面楚歌,不宜得?罪丈夫。
汪幼春在外和几个朋友见到一个清倌儿,那清倌不饰脂粉,天然可?爱活泼,颇有意趣,他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人就这么包下来了,也不怕杨萱说,在他看来,自己已?然很对得?起杨萱了。
一个破落官家?女,能够嫁给转运使的儿子?,即便她爹在世都未必能高嫁呢。
高嫁谁都想,但也要看合不合适,冯鲤就和江氏道:“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让你们母女过去?拜寿?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冯家?正?摆着家?常饭,一盘藕鮓胡椒,一盘糟鹅,一大碗火腿肉圆杂脍,一碟虾仁炒青豆。
江氏叹道:“咱们要快些把女儿接回来啊?”
“我有分寸,只是怎么接?派谁去?接。若是说你身子?不大好?,一来有咒你之嫌,二来人家?直接派个大夫来又何如?”冯鲤摇头。
江氏急道:“那可?怎么办?虽说梅君也在那里?,可?梅君和盈娘——”
冯鲤按下妻子?肩膀:“我自有分寸,女儿想的很对,沐王府这种?人家?娶的多半是勋贵崇武之家?,人事复杂,非我们这样的人家?可?堪任,我来想法子?。”
听丈夫这般说,江氏才松了一口气。
二人饭毕,外面说新?知府夫人有请,冯鲤对江氏道:“女儿的事情你也若无?其事些,别和人家?说这些,好?生应酬。”
新?来的单知府比高知府年纪大,年逾五旬,但在官场看来,都是少壮派,这位知府举家?到任,带着弟弟一大家?子?都在任上,他们头一日过来时,江氏很好?心送了一桌茶饭,就这般走动起来,彼此?倒是比高家?更亲近。
江氏过去?单夫人那边,单夫人虽然也年过五旬,可?头发用乌汁染的黑黑的,脸上似乎抹了一层厚油,竟然一点皱眉也不见,保养得?很好?。
单夫人生有二子?一女,长子?今年不过十一岁,小女儿才五六岁,她正?拉着江氏的手道:“我还想问你你家?大姑娘定下亲事没有?”
上回单夫人见了盈娘一面,却是个美娇娘,十分美丽,就起了心思。
江氏笑道:“还未呢,她爹爹也是发愁。”她说完心想单夫人膝下有两子?一女,但长子?不过十一岁,年纪上并不合适啊。
单夫人笑道:“我这里?倒是有个人选,只是他还未到扬州来,我就先?和你说一声。”
江氏笑着应下,女儿大了,出落的又是极美貌的,自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但她也道:“我家?那位是极其疼女儿的,他又是个怪脾气,若是他不同意,您可?别怪我们。”
单夫人摆手:“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说的那位是原先?我家?相公在菏泽任知府时,府试颇为欣赏的一位学生,婚姻自要双方同意才是。”
江氏笑着先?离开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