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冯鲤且问。
浙江诗人道:“那位郑藩台娶过三?次妻子,头一个原配生了?两个儿子,中间继室生了?一儿一女,都是极年轻人就过身?了?,后来娶的这位尊夫人,脾气暴烈,对前头原配继配生的儿子都不好,早早赶出门去,这汤家娶的是三?继室生的。”
冯鲤这才恍然:“原来如此,也难怪他说到这里,推说有事的,倒是怪我多嘴了?,只想?着上回途中遇到的那位少年人。”
“推府提到的这位小公子的爹便是郑藩台的二继室所出,他家这一辈就他一个先中了?进士,但为人有些呆气,又郑藩台那里有那后妻在,竟也管不到儿子什么。”浙江诗人说到这里,也品茶吃点心。
冯鲤心道若说之前我被?他家家世吓住,倒不好让人打听,只怕高攀不成,女儿反倒落了?下?乘,只如今也不是不能够了。
当下?,又拿了?一两银子给浙江诗人买了些干粮,回到衙门办事,至晚上,他特地叫了瓜州渡口的小吏过来,此人曾经?受过他恩惠,如今在渡口那地方发财,见冯鲤喊他,立马就过来了?。
冯鲤就吩咐了几件私事,让他去打听,且不要走漏风声。
那小吏会意,又道:“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小人的哥子确实在南京大户人家做帮闲,到时候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冯鲤谢过他。
这盈娘并不知道他爹的打算,隔壁孙小姐定下?了?本地盐商的儿子,士林许多人不耻,觉得孙通判被?铜臭侵染,官声突然变得很差。
但是盈娘平日和孙小姐还算不错,便送了?一份定亲礼过去,孙小姐倒是镇定自?若:“家中是穷怕了?的,我祖母得了?重病也没的治,我爹这么多年又是个老实人,年纪又大了?,官做不得几年,不如拣了?实惠。”
“孙姐姐,外面的人哪里有你了?解你自?己,只是我听说那些盐商家里惯会娶好几房妻妾。”当初也有乔家盐商想?娶她?,后来还是她?爹觉得不好,觉得这些商户人家很没有规矩,什么两头大,贿赂官府,以财压人。
便如今是个好人,将来在那样?的环境下?也会变的,遂拒绝了?。
孙小姐却不置可否,现?在的男子,中了?秀才都要纳二房,更何况是那些有钱的商人?钱可以通一切。
见孙小姐这般,盈娘也就不多嘴了?,她?把东西?送到,就准备回家。不曾想?路上碰到一个高大的青年,那青年只直立立的往旁边挪了?一下?,方巾掉下?来砸到他嘴边,盈娘则匆匆而过。
等到了?家才问素馨:“方才遇到的是谁?”
素馨道:“小姐怎么不知道,那位就是唐公子啊。”
“看起?来倒是个憨厚人。”盈娘道。
反正这个人和她?没太?大关系,倒也不必太?过纠结,中午,冯鲤同盈娘一起?用?饭,见女儿吃完饭,还喝完一碗汤,有些诧异:“这几日看你吃的跟猫儿食似的,还说自?己的胃口小,怎么今日突然胃口好了??”
“还不是昨儿晚上饿的睡不着,早上又睡醒了?的。爹爹,您今日是要出门么?”盈娘问道。
冯鲤点头:“是啊,我们做官的轻易是不下?乡的,但有一桩案子我要走访一二,所以得下?乡去。你在家里好好照顾你两个弟弟,就不要出门了?。”冯鲤道。
盈娘想?正是因为她?爹办案详实,却又不呆板,每次做的记录几乎都是无懈可击,所以在扬州府才能站稳脚跟。
不过,盈娘抱怨道:“我也想?去玩玩,可惜没法去。”
冯鲤笑道:“你爹我是去办案的,哪里是去玩儿的。你这孩子自?小出生就长在云水这样?商贸发达的地方,即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