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分明可以培养出秀才进士儿?子,是?人家耽误了她。若是?生?了怨怼,身边人的杀伤力?可比外?面的人大。”
“我想盈娘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如此体面成全了也好,但也够良心的了,若是?跟她大嫂一样,把之前那个寒翠直接打发了,那是?真的把人推进火坑,所以还要?帮她找个好人家。”
江氏扶额:“盈娘也是?想的太多。”
冯鲤笑道:“聪明人有时候容易想的太多,就是?这般。你也别笑她,真想帮衬她就早些让牙婆再挑个伶俐的小丫头来。”
却说盈娘到了洪安人这里,洪安人已经非常娴熟的直接在纸上随意画了一片荷叶,不需要?任何的底稿勾勒,浑然天成。
但见盈娘发愣,洪安人就道:“你平日太依赖线稿,这样不好,今日我教你先从各种叶子开始画。不必打稿,直接画。”
盈娘克服了心里障碍,笑吟吟的:“好,我这就来学。”
荷叶就有好几种,有残荷、侧面、背面、正面,这些形态不一,调色也不同。用淡藤黄给嫩荷叶罩染一层,如此荷叶颜色愈发嫩绿,虫洞要?用赭墨,再有那残荷,则用朱砂调赭石在叶片边缘出点染出一些色块,便有一种枯败之色。
这些她学到中午,正好便在洪家吃饭。
洪安人原本有个儿子过世了,膝下?只有个小孙女,不过五六岁,盈娘给了桂花糖给她,那孩子羞涩的笑着。
“自亡夫去世,我就一直发愿茹素,你吃的习惯吗?”洪安人问道。
盈娘笑道:“吃一两顿素不打紧,我婆婆也是?常常礼佛,我有时候陪着她也会茹素。”
洪安人也是?很感慨:“你真是?好命,出嫁归宁回来,你爹还这般疼爱你。人这一辈子,在家有父亲疼爱,出嫁有夫君疼惜,晚年有儿?子陪伴,算得上完满了。”
虽说盈娘现下?的确过的不错,但她也不是?很赞同这个说法:“其实能够珍惜身边有的一切,就很完满了。”
像洪安人年少时也是?备受疼爱,出嫁后夫妻也相得,只不过晚年丧夫丧子,但也碰到她爹这样比较公?正的官帮她保下?一份家私,膝下?还有个小孙女可以陪伴,也算是?不错了。
饭后,盈娘学了一个时辰,方才回去。
她回来之后,郑璟还未回来,就先看看璧哥儿?,璧哥儿?这个时候正在玩过家家的一套插花玩意儿?,就是?把假花插在假花瓶里。
“娘。”璧哥儿?看到盈娘起?身。
盈娘一把抱着他,又?问彭乳娘:“今日他怎么样?”
彭乳娘道:“今儿?早上喝了一碗山药糊糊,一样山药饼。”
“嗯,他吃的跟我们大人不同,要?吃什么,我和麦冬都说了的,若是?稍微要?嚼的,你要?净手后掰小块了给他吃。”盈娘以前在云水镇上,经常看到有些老人带孩子,嚼碎了给孩子吃。
甚至有位老人平日常常用孩子的巾帕擦嘴,又?因为她嘴里烂牙太多,导致孩子一直湿疹,大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彭乳母点头:“您放心吧。”
“如此就好,你也去歇一会儿?,我来带他。”盈娘带着璧哥儿?回房,先喂他喝水,摸他裤子湿了没有。
见一切都好好地,也松了一口气?。
陪着儿?子玩了半个时辰,盈娘又?把本地的卖花婆喊上门来,这些卖花婆子不仅给女眷们卖些珠花首饰,也兼保媒拉纤。
“我这个丫头颇识得几个字,人还生?的好看,毋须大户人家,只要?殷实小户,我也放心。你有没有什么人选?若是?成了,我拿一匹尺头谢你。”
那花婆出去看了素桃一眼,见这丫头生?的的确有几分姿色,穿戴的也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