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怎么可能对外?人很好呢?
汪幼春却是找到翰林院去了,彼时,郑璟他们?几个翰林下衙后,有外?官请去听戏,不曾想被汪幼春拉走了。
汪幼春对郑璟是有些羡慕的,当年他便是找个官宦人家的千金,也不至于读书不成,只能当个微末小官,郑璟却是翰林院的探花郎。
他朝郑璟吐苦水,郑璟却道:“你说他们?卷走了钱财跑了,但是我似乎听说她们?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你知道她们?在哪儿?”汪幼春道。
郑璟试探的道:“找或许能找到。”
可汪幼春似乎根本不愿意找,只道:“当年我分家的银钱几句都被她拿走了,当时我和高家的亲事,也是被她破坏了,若不然我爹出事后,我也不会被人陷害,书也无法好好读。”
郑璟差点听的吐血了,当年的事情他听盈娘说起过,这?厮自己抛弃高家小姐,贪图杨萱美貌才情,后来汪大漕一死,他当年得罪高家,自己还不收敛,走马章台被御史参奏,独自上京停妻再娶。
现在竟然倒打一耙?
可惜杨萱没?有反抗的意愿,她娘子还派人去问过要不要告,杨萱是不同意的,如此?娘子也说日后不必再管。
郑璟只好嘲讽了一句:“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怪在一个女?子身上。”
这?话让汪幼春恼羞成怒,又道:“怪道兰晖说你变了,你还真的变的是非不分?了?”
兰晖?兰晖以前在南京还稍微收敛些,甚至还想过读书出头的,到京城之后,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外?面略微平头正脸的女?子都要置外?室或者带回家里去。
看她娘子被太后称赞几句,颇得瞩目,可人家就非常低调。
越是风口浪尖上,越是无法平静的人,郑璟总觉得兰家不像是要成器的样子。他当然也不后悔,据说兰小姐今年成婚,也是嫁给一个进士,这?位进士也是大族出身,娶妻两年妻子过世,兰小姐嫁了过去。
这?位原本还是郑璟的同科,因为娶了兰小姐,已然调到内阁轮转。
到了内阁,当然进步会更大,更早接触到权力,但郑璟想这?些自己迟早会有的,早晚的问题。
汪幼春拂袖而?去,郑璟冷笑几声?,又去跟同僚们?一起听戏。
等听完戏,郑璟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跟盈娘说那句话,结果回到家中时,见盈娘换了新衣裳,红缎子暗纹的袄儿,在领口镶嵌一大圈兔毛,头上戴着鬏髻,看起来珠辉玉丽,粉雕玉琢,竟然忘记了。
“你今儿也出去了么?”
“是啊,早上还跟你说过的,隔壁李家小姐定亲啊,也是托我做媒,可不就跑了一日吗?她家还给我送了一匹大红的绫,一匹宝蓝的罗,还有里绢一匹做谢礼呢。”盈娘笑道。
郑璟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你要拿布匹出来做新衣裳的。”
盈娘只是笑,她还未说,还有首饰银钱酒水呢。
见妻子这?样娇媚可人,又贵气十足,他一把就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忍不住又想一亲芳泽,结果是到了早上才记起来这?件事情,只管和盈娘说了一遍。
盈娘听了道:“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举凡做事碰到那种太过利己的人,就不要客气,兴许汪幼春把自己都骗的相信了。”
“我都感觉他是不是有点问题?”郑璟还有些迷思,一个人怎么能这?样的睁眼说瞎话。
盈娘笑道:“你该和我爹多审些案子,在他自己的心里,他是完美的,受委屈的,所以所有的事情发生,明明是他不对,还会怪别人。”
郑璟摇头:“真的可怕。”
“这?种小人少接触吧,就是个花架子,还特别烦人。”盈娘道。
郑璟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