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大事来,当然这是后话。
盈娘也教?了沈惜惜一年多了,她现下能?够从容调色,可以临摹,甚至自己画一幅小?品画都是可以的。
之后,沈家就表示沈惜惜不过来了,沈惜惜也很惋惜,盈娘倒是松了一口气。
现下女儿的书画是她手把手教?的,别的不说,既要有创造力也要有想法,更要能?勤奋。沈惜惜能?学一个架子,就已然不错了。
当然,国舅爷的女儿离开?之后,顾怜介绍了两位商户女儿来她家学画,一人一年二?百两纹银,还包四季衣裳。
寻常画画的先生自然是没有这么贵的,但是商户要的是抬高身份,盈娘这个身份正好?合适,非常有名气的女画家,远近闻名的才女,探花郎之妻,诰命夫人,这个钱他们觉得?非常值得?。
盈娘进账了四百两,花十两银子在顾怜家的绸缎铺,买了几匹时兴的料子,又花了五两工钱请裁缝来,给她和三个孩子一人做了五件衣裳,给几个大丫头一人做了一件,连麦冬也得?了一件,欢喜的很。
这两位姑娘学画比沈惜惜要勤快些,定的是三日小?学,五日大学,也就是每隔三日来一趟,只学上午两个时辰,再接着每隔五日来一次,就学一日,盈娘这里管一顿茶饭。
这一日,盈娘教?了一上午,就宣告散学了。
下午都是盈娘自己的闲暇时日,她品茶赏花,时不时看看手边的书,惬意的很。
青枣进来道:“二?奶奶,闵家太太差人过来了。”
闵家和冯家虽然是亲家,但是盈娘和闵家人往来不是很多,但见她派人来,赶紧起?身,请人进来。来人是个穿着湖蓝绸子比甲的体面婆子,那婆子先行礼,才道:“姑奶奶好?,我们家太太近日得?了些玛瑙葡萄,特特让我送来。”
说了后,让两个小?厮抬了进来,盈娘见这葡萄的确挺括水润,看着就口齿生津,不免笑道:“替我上覆你家太太,就说多谢她记挂着。”说罢又对青枣道:“给这位妈妈打赏。”
那妈妈看青枣拿了二?百个钱给她,连忙谢恩。
盈娘又笑道:“近日因我家二?爷去了福建主持乡试,我在家中闭门不出,不知外面的事情,倒是我们这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树上结下的果子又饱满汁水又多,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我的心?意,妈妈略坐坐,我让人带一篓回?去。”
说罢,又吩咐小?檀拿了剪刀,寻了个别致的草篮,用绿叶垫在下面,再把石榴摘下,用井水洗了一遍,用巾帕擦干,再装上了让那婆子带回?去。
有好?东西盈娘一般不会?留,小?时候就是这样,很多特别好?吃的,舍不得?吃,结果等到?吃的时候,就没那个味道了。
正好?家里有冰鉴,用的是官窖的冰,很干净,盈娘便?把葡萄放在上面。
等晚上吃晚饭时,提前半个时辰洗出来,她和孩子们一起?吃。
璧哥儿还问:“娘,爹爹何时回?来啊?”
“最早都要十月份。怎么,你想你爹爹了?”盈娘问。
璧哥儿摇头:“爹爹不在的时候,儿子书念的更好?。爹爹在家,帮儿子检查功课时,错一个字就要抄写一千个字,背错一个音,就要重新背遍。”
盈娘笑道:“你爹爹对你的要求高,也是为了你好?。好?,日后我跟他说,让他少罚点,但你呢,也要尽量减少错误,知道么?”
“成,您帮我说话就好?使。”璧哥儿笑道。
姝丽今日倒是有些沉默,盈娘就问道:“你怎么了?平日常常说许多话,今日却?不说话了。”
“娘,我好?累呀。”姝丽揉了揉脸。
盈娘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还有两日就休息了,再忍耐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