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仪哥儿也好?。”
与其到时候让人家提出来,不如自己提出来。
邱氏本来在想璧哥儿的事情,但是盈娘把?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摆在了明面上,她期望这个家永远都不分家,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热热闹闹的住在一起。
但实?际上现下?的情况是璧哥儿连住哪儿都成问题,更何况是定亲的事情?
自从听说盈娘让璧哥儿搬出来,王玉茹很?是愧疚,专门拿了谢礼过来,还?道:“其实?他们那样住着?也很?好?,好?些大户人家都是这样的。”
“话不能这么说,新娘子的嫁妆到时候都没地儿放,再说了,那个院子之前?就是个客院,总不能让人家新娘子家里笑话吧。”盈娘笑道。
王玉茹见?她没有半点不甘愿,说的合情合理,又心里过意不去,拉着?盈娘的手?道:“可璧哥儿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他爹起复如何?若是还?能起复,我们就上京了,若是不能,到时候再说吧。”盈娘倒也没骗她,说的是实?话。
如果郑璟很?快起复,她们就要去京城了,不必在这一亩三分地抢地方住。可若是没那么快,到时候大家在一处肯定要想法子的。
王玉茹见?她这般深明大义,也送了两匹尺头过来说是给璧哥儿裁衣裳,盈娘倒也没有推辞。
只不过璧哥儿的亲事也的确要抓紧了,盈娘在南京本地虽然过了几年?,但当时不过是做年?轻媳妇,出去应酬也是随着?邱氏出去。
这十年?来,南京的那些名流早就换了几茬了,她也不能贸然请媒人上门。
算了,如今既然在孝中,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自己若是随意定下?,儿媳妇好?便罢了,若是不好?,到时候就难说了。
又过了几日,璧哥儿回来了,他正跟盈娘汇报道:“母亲的庄田因为不在一处,所以儿子在各处各自待了两日。一处是二百亩的那个大庄子,一共一个庄主,四个小庄头,儿子在那儿吃了些茶点,就先让人用弓尺量田,就怕那些庄头私自开?垦。一查发?现,还?真有个庄头私垦,儿子当即发?作了。”
“发?作的对?,这些都是你爹爹教你的么?”盈娘问。
璧哥儿笑道:“可不是,爹爹还?让儿子要备好?鱼鳞图、租簿、丈尺、斗斛、账册子。您知道么?您不是还?另外有一百亩的那个上等庄子里,竟然有佃户做二道贩子,他们故意把?咱们的田佃下?来,再做小地主。”
“这些人都处理了吗?”盈娘问。
璧哥儿点头:“我和来兴叔已经查清楚了,这些人都清退了,尤其是转佃的那群人。但是咱们的田是私田,并非是官田,所以他们转佃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盈娘听他细细说来,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你如今办事真老成可靠,就是娘也差着?呢。”她说的是真心的,因为妇女巡视田亩,很?少在外面过夜,更何况还?有体力问题还?要骑马,反而没这般细致。
璧哥儿摇头:“儿子其实?还?有好?些地方没做好?呢?若是能再做的好?些就好?了。”
“已经特别?好?了。”盈娘笑道。
这次收的佃租是二百九十五两,这几年?谷贱伤农,来兴那边则是年?底差不多也要送六七十两过来,算上去差不多接近四百两,再有院子里那些花儿草儿的一年?也有几十两,盈娘已然很?满足了。
璧哥儿把?银子送到,又道“儿子按照爹说的,先对?那些佃户说一人送一升米,趁着?发?米的时候,私下?拿佃户名册对?,对?得上的说明是真的,对?不上的,也有可能庄头盘剥。还?好?,两位庄主并不敢盘剥太狠,也不过是从中捞点零头。倒是来兴叔,有人跟儿子告状,说您不在的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