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南京也有许多人未曾吃过,除了红薯粥,也可以做些红薯糕、红薯饼,甚至红薯馒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又不会做这些,你和厨房说去。”盈娘偷笑。
郑家在除夕前?三日用旧日积存的米和今年丰收的红薯,让安氏领着厨下就在那里熬粥,盈娘则让睿哥儿领着当铺的伙计一起施粥。
红薯吃多了容易胀气,所以一碗粥里顶多放三小块红薯,红薯有一股自带的甜味,跟吃糖粥一样?。
还有那些薯饼点心,也让他们带回去过年。
睿哥儿和安氏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倒是把施粥办的井井有条,郑璟和盈娘都很欣慰。
至于过年期间,她们并不走亲访友,郑璟只?是把儿子叫来,让他读书?:“平日让你在当铺、田地忙活,不是真让你从此就在家里专门打理家业,还是要读书?,把书?读好,将来你的才?能就不仅仅是局限在这一个铺子,千亩良田上了。”
睿哥儿心想我倒是想呢,但父母的话不可不听,连着半个月他便都从早到晚读书?,安氏见他有公婆压着,也放下心来,只?在盈娘面前?奉承,或者教养子女,日子倒是过的简单。
去岁当铺赚了两千二百两,又有原先?分?家时的股分?红一千两,田亩佃租也有不少,家中也有了些进账,日子比去年宽裕一些。
春日请了裁缝到家,主子奴婢家丁个个都裁了新衣裳,上下都很高兴。
比起盈娘虽然?夫婿辞官,但是家中重新置办了一份产业,增加了一顷地,小儿子中了举,她已经是非常满足了。
梅君那边却快被逼疯了,楚藩本以冯梅君生的长子立为世子,但宫里却认为既然?嫡子已出,楚藩当以嫡子为世子。
楚王妃一脉当然?高兴,她本就是正妃,平日被冯梅君压的抬不起头来,现下冯梅君那位做高官的妹夫被迫辞官,她的儿子也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王位了。
简氏本来年纪很大了,这些年被梅君用太医侍奉们养着,好些好药材堆着,如今世子异位,她实?在受不了打击,偏湖广到了五月开?始下倾盆大雨,庄稼毁坏许多,她家的田亩也被淹了不少,天气潮湿,又热的成晚睡不着觉,很快就去了。
冯梅君还不好在王府里哭,只?能在房里忍气吞声的抹泪,心里十分?怨恨常遂,若非是他,楚王妃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到头来还和自己争。
“真没想到我汲汲营营这一辈子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冯梅君不仅是哭简氏,也是哭自己。
但她也不能让楚王妃好过,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楚王当然?也不喜欢楚王妃,楚王妃不如冯梅君温顺,凡事太有主意,却又不是辅佐之才?,为人还非常苛刻。
但朝廷下令,楚王也不得不从。
很快冯鲤那边也知晓这个消息了,还是湖广的粮商在他家里歇脚,说给他听的,冯鲤捏须道:“幼子当国,也不知道成不成啊?”
俗话说国赖长君,一个王府也是如此,幼子难做天下啊。
那粮商道:“冯老?,你老?人家操什么心呢,您家出了两个进士,我听说大公子在河南做参政,咱们湖广发了大水,倒是下了几日止住了,可是黄河常常泛滥,粮价极高,我就想去河南那边看看怎么样??”
“你是个本分?的商人,这有何?难?莫说河南府和咱们湖广临近,犬子本就是分?守道,你拿着我的信,请他关照一二便可。”冯鲤很清楚,你的粮食再好,若是背后无人,三两日就被地头蛇赶走了。
这位粮商这么多年往来江南四处,多亏冯家照拂,他的生意才?越做越大,有了冯鲤这封信,他心安的很,也送了一份厚礼。
冯鲤让江氏收进库房,又道“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