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就不肯抬头了。
陶萄问:“干嘛了?”
“……姐姐抱。”
“哦,抱。”陶萄还关心着外面,心不在焉地搂住他,却还踮着脚往外看。
英婶正笑眯眯地买蛋挞:“你带个女儿开店也不容易,来,英婶支持你啊,给我两个。”
她以前是木材厂的模范工人,切木材时不小心切掉一根手指,但她有退休金,又开了小卖部,衣食住行从不用向儿女张口,为人也是巷子里这么多老头老太里最豪爽的。
她说着就从裤腰带里边翻出来一块叠着的手绢,从里面找出来几块几毛的零钱,算好五块钱,递给了陶广志。
陶广志赶忙给她拿,也咧嘴一笑:“好啊英婶,多谢你帮衬啦。”
“英婶都买了,那我也来一个。”
“广志,我也买一个。”
有人带头,蛋挞就卖得快了,你一个我一个的,陶广志都来不及收钱,这些老街坊们便将零钱直接丢进落进柜台上的铁盒子里。
没一会儿,陶广志就卖掉了十来个。
张阿公站在旁边,看着比陶广志还忙,谁接过蛋挞他都要凑过去看,脖子伸得老长,也比谁都激动,嘴里催个没完:“你们快吃呀!吃了就知道了!我没吹水!”
“好好好,我真是受不了你这个人……”英婶还真站在店门口就先吃了一个。
一口下嘴,她两眼一瞪,嫌弃张阿公的声音戛然而止,又立马再咬一口,眼睛瞪更大了。
张阿公在旁抓耳挠腮,急得要命:“你讲啊!你说词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