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可以多摆个小摊儿啊,这还能顺带宣传宣传面包店呢!
陶广志也一拍大腿:“对啊,老婆仔,你怎么那么聪明啊?”
郁美珍笑了:“那就这么说好了。”
她以前没有收入,被前婆婆逼得要个一角钱都得哀求她的时候,也曾动过摆摊卖东西的念头,只是没有本钱,最后还是没能实施。
之前每回和广志一块儿去跳舞时,她就忍不住观察那些摆摊的。她早就发现了,这些摆在露天舞厅、旱冰场附近的小摊儿,生意都出奇的好。大概是这种地方,来的大多都是谈情说爱的年轻人,男孩子带女朋友出来玩,总不好太小气,花几块钱买点吃的喝的都是理所应当,甚至连价钱都不大讲的。
解决了可能会滞销亏本的问题,陶广志又有点发愁:“唉,那我不就又变成出去上班了吗?原本还说去跳舞放松放松呢……”
陶萄扒着饭,悄悄翻了个白眼,真不愧是她爸!
家里还欠着钱呢,他是一点也不着急的。
多亏大伯大伯娘也不计较。
暑假那半个多月挣了一千八,还是郁阿姨知晓人情世故,劝陶广志不管怎么说,让他先还了大伯娘一千:“家里留个八百够用好几个月了,大嫂介绍了这么多单子给我们,要是没有她,我们怎么可能挣到这么多钱?虽说这一千也不够还,但好歹是一份心意,起码证明你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嘛。人家以后再有大单子,才更心甘情愿介绍给我们呀,你说是不是?”
陶广志还傻呵呵的:“美珍,你多心了,我大哥大嫂是我最亲的人,他们既然愿意把钞票借给我,早还晚还都好,不会计较这么多的。”
不过后来,陶广志还是听老婆的话,把钱送去了。
大伯娘果然收了这一千的还款,嘴上说哎呀一家人不着急还的,其实她特别高兴,还喜气洋洋地留他们一家人吃饭,烧了一桌子好菜,后来果然时不时就有煤场的职工大老远来买葡挞,还有打电话提前来定伴手礼、过节礼的。
她爸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也是,还想着跳不成舞了!
“广志,不如这样。”郁美珍很快又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一炉不是四十个吗?我们俩带二十五个去,留一些托给孩子们看着在店里卖,这样我们又能挣回本钱,又不用卖太长时间,还能跳会儿舞,一举两得了。”
陶广志一哄就好,立马打消了全部顾虑,高兴得直给郁美珍夹菜,一时马屁狂拍:“老婆仔,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老婆仔!我怎么娶到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呀?我真是好有福气……”
郁美珍又被他夸张且肉麻无比的恭维逗得脸红红地笑了。
陶萄左看看右看看,不由感叹,也就郁阿姨三言两语就治得住她爸了,而她爸这个人,虽然脑子不太聪明,做生意也糊涂,但胜在嘴甜疼老婆爱孩子,郁阿姨似乎也特别吃他这一套。
一个会哄,一个吃哄,怪不得能结婚呢。
饭后没多久,那两位护士果然绕回来了,站在店门口各买了几个葡挞,陶广志和郁美珍也收拾了一下,抱着装蛋挞的泡沫箱子就兴冲冲往舞厅去了。
陶萄竖着耳朵,一见她们出门也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翻出一盒拼图塞给郁峦,把他推到柜台后头坐着,交代他看好店,自己转身就溜进了厨房。
她也要趁这空当把芋泥虎皮卷试做出来。
厨房锅里还温着几个没扒皮的熟芋头,还温温热热的,是晚饭前她特意让陶广志多蒸的,说是自己想留着当夜宵吃。
现在正好用上。
她把芋头捞出来,皮一撕就掉了,露出里头粉白粉白的肉,拿个干净啤酒瓶,瓶底擦干了,一下一下压过去,芋头很快就碎成了绵密的芋泥。加点猪油和白糖搅匀,又剥了一个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