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家的虎皮卷,配上一碗啊。”
那真是快活似神仙了!
他之前就特别羡慕班上两个同学,一个是学习委员陈萱萱,她家是开小卖部的,零食随便吃,玩具随便玩,还不用花钱,像小浣熊干脆面里的水浒卡,连稀少的六大恶人卡、托塔天王晁盖,她都已经全集满了;另一个是副班长徐海,他家是开小炒店的,他爸妈烧菜手艺太好了,尤其是他家的红烧肉,肥的入口就化,瘦的嚼着喷香,烧得可太好吃了!黄伟杰几乎每次周末都要求爸妈带他去徐海家吃一顿。
现在好了,他羡慕的名单上又要多一个陶萄了。
像他家是养鱼的,就特别没意思。黄伟杰心里真不是滋味,羡慕得越来越真情实感,捧着下巴长叹:“陶萄你家开面包店可真好啊,太幸福了,我什么面包都爱吃,要是我是你弟弟就好了。”
饶莉莉喷笑:“那你改姓陶吧!以后我就叫你陶伟杰。”
陶萄还认真打量了一下黄伟杰,校服他穿着都特别修身紧绷了,小肚子圆圆地挺出来一圈,她不由笑眯眯地说:“来吧来吧,我不嫌弃,你这么壮实,来了正好给我家干活。”
张家明嘬着手指上的芋泥,哈哈笑:“那他爸不得哭啊?”
黄伟杰挠着后脑勺:“我无所谓,我有好吃的就行,让我爸哭去吧。”
这话说完,围在桌边的同学都笑了。
郁峦一听这话,又猛地就把头抬起来了,眼睛睁得溜圆。
又来个弟弟?
干活?
他打量着黄伟杰那壮硕高大的模样,黄伟杰比他壮了整整一倍都不止,坐在那儿好像一座小山一样。
郁峦再慢慢低下头看看自己这小豆芽的小身板,顿时皱起了眉头。
陶萄没有注意到他。
她正忙着呢。
她趁热打铁正和同学们宣传,把书包里的笔记本抽出来摊在桌上,正准备一个个登记:“你们可别跟我回家了,一会儿你们爸妈找不到人我可负不了责任,不然这样吧,你们愿意的话,我明天可以免费帮你们带来,单买要一块钱一块,但如果买得多,我就让我爸算八毛一块,你们谁要?”
“我要!我要!我正好带零花钱了!”
“我也带了,我有两块呢!”
“啊,我没钱怎么办?”
“你中午不是没在学校吃饭吗?”旁边有个机灵的给她出主意,“你回家和你爸妈要一块钱呗,来学校和我们一块儿拼,还能省两毛钱呢,那两毛你还能买一袋汽水喝。”
“对对对,陶萄你先把我名字记上,我中午回家要去!”
“没问题没问题,没带钱也没事,明天记得带来就行。”陶萄笑得眉眼弯弯,挨个记,又告诉他们,以后只要能拉上三个人一块买,三人拼团,都算八毛一块。
“真的?”
“那我拉我同桌!同桌!李小燕,你掉厕所了啊怎么还没回来……”
“我拉我姐!她是五年级的,五年级也能买吧?”
“等我!我去拉我隔壁家的,他在二班!”
“能,哪个班哪个年级的都能,你们以后放假要来我家买,提我名字也给你们算八毛。”陶萄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大方地允诺。
虎皮卷其实就是瑞士卷的一种花色,做法都是一样的,这种面包做得快又多,用的鸡蛋比蛋挞少得多,芋泥成本也更便宜,加上葡挞还得加昂贵的黄油和淡奶油,正经算起来,虎皮卷的成本能比葡挞少一半多,这也是虎皮卷看着量多,却可以卖到单块一元以下还有得赚的原因。
不过,陶萄此时定价还是很克制良心的。十几二十年后有些专门卖瑞士卷的面包店,包装精致,号称原料这个进口那个进口,动辄一条卖四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