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的汁水才会变多,再配上汉堡胚、生菜和酱,也是每一口都有不同的滋味。
郁峦啃得一圈又一圈,陶萄和陶广志也都被他特别神奇的吃法逗笑,不过只要最挑食的郁峦都愿意吃,且能吃这么多的东西,那绝对不会难吃。
目前已能断定,这次小汉堡算是成功做出来了。
剩下那十个汉堡,陶萄便让陶广志直接在店里摆上得了,把保温灯和泡沫箱也都用上,免得凉了影响口感。
郁美珍把买的这么多面包放回橱柜里,又忙出去买菜了。
刚她光顾着要回来通风报信了,都忘了买菜。
陶广志随手撕了快硬纸板,往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硕大的招牌。
写完又搬出躺椅来,他准备躺着看店了。
陶萄如今也习惯了她爸的德行,人家是飞驰人生,他是松弛人生。
所以说他是天生做面包的命,毕竟面包也需要松弛啊。
她摇摇头,拿上最后那个汉堡准备给饶莉莉送去。
郁峦那个肉饼汉堡至今还没吃完呢,陶萄便回头嘱咐他:“芋头,一会儿你记得去遛遛脆皮鸭啊,我去莉莉家了。”
陶萄现在开始训练他独自去完成一些事,但他自从夏天的踩鸭子事件后,就变得愈发粘人,总是说:“我就要姐姐。”怎么都不愿意单独行动。
这毛病也和这阵子两人在学校总是寸步不离有关,那两个踩鸭子的男孩儿也在中心小学读书,有好几回中午吃饭都在学校食堂远远遇见了,他们俩瞪过来的眼神太凶了,显然还记恨着陶萄和郁峦。
她担心郁峦在学校被人堵了,连上厕所都让张家明陪他去。
这也让郁峦更习惯和依赖陶萄的存在。
他只要一转头姐姐就在旁边。
不过陶萄发现,只有一件事是例外,那就是遛脆皮鸭。
他似乎把自己当脆皮鸭的哥哥了,因此把照顾脆皮鸭这件事视为自己的责任,陶萄和他说鸭子不每天泡水的话会死掉,它也需要去河边和其他鸭子教朋友,不然它总是一只鸭会很孤独。
听到最后一句,郁峦终于点头,心甘情愿每天去遛鸭子了。
“遛完鸭子我要是还没回来,你就来莉莉家找我。”陶萄挥挥手走了。
郁峦努力啃着汉堡,现在啃到只剩一半了,每啃一口,汉堡里的酱一啃就溢出来一点儿,弄得他嘴忙手乱,都腾不出空说话,只能带着嘴上一圈酱朝陶萄点点头。
南街小巷的巷子尾也有能通往河边的楼梯,但他们这条巷子相邻的河段更湍急,水也更深,因此都拿铁栏杆围起来了,就怕小孩儿不听劝游野泳,以前没装栏杆的时候,还真有小孩儿不知深浅,下水玩差点被水冲走了。
但人进不去,鸭子可以啊。
脆皮鸭是一只聪明的大鸭,郁峦只要带它过去,它就会从栏杆钻过去,找浅水滩游泳,和其他不知谁家的鸭子一块儿玩,再把附近的虫子都吃一遍,拉拉屎,梳梳羽毛,就自个上岸回来了。
郁峦就会在兜里揣个魔方,边玩边蹲在栏杆旁边等鸭子。
现在巷子里的人都知道陶家的小孩儿养了只鸭,毕竟脆皮鸭是巷子里最干净漂亮的小鸭子了!
它每天都戴着量身定做的小帽大摇大摆地在巷子里散步,有时是小草帽,有时是小黄帽,有时是牛仔帽子,都是郁美珍给它做的。
怕他乱拉屎,郁美珍还给他缝了个花裤衩纸尿裤,在裤衩里缝了一个日用的卫生巾,就给鸭子穿起来,屁股上剪个洞,让它尾巴能露出来。
这样家里和巷子里就不会全是鸭屎了,邻居们也没有意见。
有时郁峦还想把脆皮鸭放进屋玩,郁阿姨又把陶广志一双旧袜子拆了,给脆皮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