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上午我就开始预处理面团,发酵好,把肉饼、炸鸡腌好,酱调好。下午两点开始烤汉堡胚,火大一点烤,到了那边应该就刚好了;再煎肉饼、炸鸡腿,煎好的肉饼不要包起来,装在铺纱布的竹筐里就好了,生菜也是,冰水里泡一下,捞出沥干就不会软了……”
这些东西分开用泡沫箱装好,箱子不完全密封,再盖一层棉被,两个小时到县城,估计还是温热的呢。
陶广志虽然满心痛苦,但敢接下来就能做得到,不然他肯定说做不了的。虽然他很想这么说,但要是被美珍和陶萄知道他把这单子推掉,他肯定会被她们俩念个不停,说不定以后他在家里的地位就要比脆皮鸭还低了!
陶萄听了大概也明白了,汉堡胚烤得比平时硬一点,就会更耐运输,组装时抹酱后就会回软到刚好的口感,肉饼不煎太熟,利用余温焖透,就不会变柴,生菜冰镇后也能保持脆度……到了再组装用油纸包好。
应该勉强可行。
陶广志已经进去和大伯娘、两个姑姑商量了,大伯娘一口应下,还说:“那正正好啊,我和主任说把煤场的大设备借给你,你多做十来个,我拿给那些磨洋工的洋鬼子吃。”
都要做两百个了,虱子多了不痒,多做十个也无所谓。陶广志麻木地应下了。
姑姑们也没什么二话,两个姑姑都住镇郊,一个做酒水饮料批发生意,一个是开酱油店的,两人平时时间都多,要不今天也不能一喊就到。
陶广金一拍手掌,便说:“那你别搭什么班车了,我叫你姐夫开我们家送酒的面包车送你去,他开车快得很,又不用等客绕路,一个半钟就给你送到。”
“好啊好啊,到时让姐夫也帮我包啊。”陶广志也毫不客气,冲着自家姐夫谄媚地笑起来,“姐夫,那麻烦你了。”
陶广金的丈夫憨厚沉默,听了只是摆手:“应该的。”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大伯娘去搞定煤场的食堂主任,出借场地;大姑二姑和两个姑丈后天上午准时过来帮忙,帮忙分担备料、炸鸡腿和肉饼的活,姑丈帮忙做些打包洗菜的杂事。
这么一来,而陶萄家的店也不用关门,上午做两百个汉堡只是备料的工作,去煤厂前,陶广志会顺带把店里卖的那汉堡和葡挞先做两炉出来,那当天郁阿姨留守看店就行。
天晚了,欢送走大伯叔叔和姑姑们,陶萄还顺带把做奶茶的想法说了。
陶广志才从两百个汉堡的打击中缓过来,这就又来一个奶茶!
他一听这提议就知道她是刚刚喝奶茶临时想的,怪不得刚刚喝个奶茶眼睛贼溜溜地转呢,好好一面包店弄什么奶茶呢?又不是糖水铺,他正要反对,就听郁美珍兴奋地两手一拍:
“哎,这想法好像可以哎?我明白了,这就跟豆浆配油条是一样的道理,加上喝的,一定能多卖面包!陶萄你是真的很有做生意的天分啊,对了,我可以来帮忙煮奶茶!我很会煮!我之前给小峦煮过。”
郁美珍以前带郁峦去卫生所打疫苗,医生说郁峦挑食,得多补钙,吃什么钙片,多晒太阳,以后才能长得高些。她想叫前婆婆给郁峦买些钙片,前婆婆却连这一点小钱都不肯花。她只好利用偶尔婆婆给她几块钱,让她出去买菜时,偷偷地省下几角几分,攒个几天,趁前婆婆出门打麻将,做贼似的偷偷买一袋鲜奶给郁峦喝。
但郁峦连牛奶也挑食啊,热牛奶不喝,冰牛奶不喝,只能加一点茶叶煮成奶茶,没了奶腥味才肯喝。郁美珍还真少见地练就了一手煮奶茶的好手艺。
陶萄偷偷瞄了一眼郁美珍,她说起这个时眼睛亮亮的,竟好像真的明白她为什么提议要做奶茶。
她之前就隐隐发觉,郁阿姨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却很会观察生活,也有很强的商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