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成了过气网红。
陶萄特意在杂志第二次报道家里店铺的时候做这个,其实也是想借助社媒传播的途径,推出一种带着一点反叛的面包,或许会让人耳目一新。
今早她为了做脏脏包起来得很早,做完也才八点,试做一共做了两层,大约六十个试卖,她和陶广志分吃了一个,又留了三个给郁峦、莉莉和张家明,剩下的就直接让陶广志摆出去了。
除了考试用脑过度的郁峦,全家都醒了,陶萄也准备上楼叫他起来吃早饭。上去之前,她探头看了眼店铺。
一大早的面包店是最忙的,郁美珍和许姨刚煮好奶茶,正一杯杯塑封,摆进冰柜里;小游哥哥也在卸今天送来补货的鸡蛋和面粉,一会儿要全部码到仓库里;郑师傅的手被村里一位老中医推拿针灸后好了,今日强势归来,正站在店里玻璃房做第一批豆沙圈。
葡挞、小贝胚子、汉堡胚也在烤箱里慢慢膨胀了,陶广志把一个个脏脏包摆在专门放新品的那层玻璃柜,也回到料理台,继续忙活卷虎皮卷了。
店里所有人都忙碌又熟练地坐着自己的事情。
为了准备考试,陶萄已经很久没在店里帮忙了,今天算帮了一点小忙,她还挺开心的,先别说卖得好不好,至少陶广志和郑师傅可以少做六十个面包了……吧?
一会儿把郁峦叫起来,她准备拉上他去饶莉莉家写作业。当然,如今两人角色对调了,郁峦今天纯属陪读。对他来说,奥赛成绩虽还没出来,也不知能不能被提前批特招,但已尽人事,也只好听天命咯。
陶萄、张家明和饶莉莉,还得为小升初的事儿熬一个多月呢。
她幽幽叹了口气,她这个假学霸果真比不上张家明这样的真学霸,她现在一度进入备考倦怠期,六年级的题其实和初一的难度已相差不大,尤其是数学,她看数学题都快晕题了。
今天明明是周末,张家明也明明刚考完奥数,却还能七点半精神抖擞地给她打电话,约她和郁峦九点半去莉莉家做题。
真是恐怖如斯。
这么比起来,一直睡到现在的郁峦真不算什么学霸了,他属于什么霸呢?嗯……乐老师就经常绝望地对郁峦说:“你可真是我爸啊。”
说起来乐老师的女儿好像已经过了百天了吧?听郁阿姨和陶广志说,他们之前满月时去吃过酒席,百天宴时也送了红包去,听说那小姑娘长得又白又胖的,那手胖得一截一截的,很可爱。
两人回来后都很感慨,都开始怀念起自己孩子小时候的样子。
陶萄一周岁之前几乎每个月都去照相,一岁后每年照一组,集了三大本相册,陶广志编了号,几几年到几几年,如果把这些相片全都拿出来,一张张讲,他能讲到天亮。
郁峦却只有半本,相册还是陶广志给买的。他小时候的照片只有两张,一张是满月的,一张是周岁的,再后来就是来了陶家后,每年和陶萄一家照的了,有合照有单人照还有额头点上红点涂了两坨红腮红的“艺术照”。
当时陶广志也发现了对比有点惨烈,这不行啊,赶紧打个哈哈想把相册放回去,但郁美珍却说:“没事,以前的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
她看着眼前笨手笨脚把相册往柜子里塞的男人,微笑起来:“现在我有家人了。”
刚嫁到陶家时,她还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又有了一个家,现在她已经能斩钉截铁地说出来了。她有家了,一个真正的家。
后来这俩中年夫妻还真窝在床上,把每一本相册每一张照片都回忆了一遍,亲亲我我、腻腻歪歪了一个晚上。陶萄还是听陶广志这两天忽然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一问才知道有这回事儿,心里愤愤不平。
哼哼哼,拿自己女儿小时候在回南天尿床,连着尿三天,把家里被子都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