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走。”
两人各怀心事,一前一后穿过铺子后面狭窄的过道,走上转角的铁制楼梯,陶萄就听到郁峦在身后低低地喊了声:
“姐姐。”
“嗯?”她站在上面两级台阶,靠着有点生锈的铁栏杆,吸着西瓜汁回过头来。
楼梯上半阴半明,夕阳此刻已不再金红,被暮色融化成了深深的蓝色,又透过栏杆,一道道地映在人身上。
郁峦站在那片幽深的蓝调里,少年单薄的身影与白净的面容,被波纹般明暗交错的光影拢得莫名有些忧郁。
陶萄咬着吸管,看得有些怔怔的,眉眼也不禁跟着软了下来,正想问他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怎么有点怪怪的,他先抬起了脸:
“姐姐,你知道什么是搞对象吗?”
忧郁少年的氛围瞬间破碎,陶萄也一时没反应过来郁峦会问这个问题,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什么搞对象?不是,他怎么会知道搞对象!
郁峦认真且严肃地说:“我已经知道了。搞对象就是男生女生可以无视长大的规则随意牵手亲嘴的一种特殊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清如泉水的眼眸,眼中满是迷茫:“姐姐,请问有五个人邀请你搞对象了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