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把名额和地块占下来,为以后攒资本开厂铺路。等再过几年地价翻番涨价,再想买,岂不是亏死了?”
她和陶广志离婚,户口迁出,那就是两本户口本,可以申请两块地。如果不是陶萄和郁峦还没成年,不然她都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两个孩子也单独分户,一家拆成四个户口本,就能占四个购地名额!
其实她回来路上还特意跑去派出所打听,谁知,人家片警说了,未成年人不得单独立户,除非全家包括亲戚一个能挂靠的人都没了,只剩他一个了,才能允许继承遗产的未成年人单独为户主。
郁美珍听得满头大汗,哎呦,那就算了,九族死绝这代价就有点大了。
“好可惜,如果两个孩子早出生三年就好了,成年以后就能单独立户了。”郁美珍忍不住连连叹息,像是有两块金子从眼前飞走了似的。
陶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陶广志听完都懵了。
敢情美珍不是要离婚,她是要分家……啊不,她这是拆家啊!
一个家拆成四个户口本?亏她想得出来。
“广志,你知道城郊那些荒了十几年的老厂房空地现在有多划算吗?现在改制优惠价才100元一平方,还都是连片规整的大地块!那政策上写了,一个户口本只能申请1亩,我就是想着,我们家囤个两块地,付老板家囤个两块,合伙拼起来不就是一大块了吗?”郁美珍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如果不离婚,还是夫妻同户,就只能共用一个家庭名额,顶多只能拿一小块零碎地皮,拿了也没什么用,那以后怎么办厂啊?”
听到这里陶萄彻底松了口气,还抬手擦了擦湿漉漉的鼻头,吓死她了,刚刚吓得她鼻尖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层细汗。
郁阿姨一进门就说要离婚,她还以为那可恶的命运那么顽强,又一次要毁了她的平静生活。
陶广志还是皱着眉,这个理由虽很正当,但他还是不想离婚,这样不就变成两家人了吗?
即便只是名义上,他也不想和美珍分开。
陶广志小声劝着说:“我们不是才开了分店,这开店才一周多呢,怎么就想办厂的事儿了?何况,我们有这么多钱买地吗?买地就这么闲着不也挺浪费的吗?”
郁美珍惊讶地说:“怎么没钱买地了?你平时不管账不知道,我们现在两家店的利润加起来,不说别的,单单我们自己家分到的这一份,再过一月都能把大哥家的债还了。”
陶广志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这么多?”
“不然你以为我空口白牙一毛钱没有就敢想这样的事情?”郁美珍噗嗤笑起来,耐心地和陶广志继续解释,“买地也不是去菜市场买肉,一交钱就能拿了,估计每个一年半载都弄不下来。”
“等地批下来,不还得建厂?不得装修?不得买设备招工人?要开个小厂子都没这么容易的,到时候起码也两三年以后的事了,但我们做生意不能只盯着眼前啊,总得朝前看,先规划起来嘛。”
一听就好麻烦啊……陶广志苦笑:“美珍,真没必要去赶这个时髦,钱是挣不完的,我们一家现在已经有两家店了,挣得也挺多,日子够好了,不用再忙活那些了。”
开厂?他想都没想过!
对他来说,如今的生活已经大大超出他的预料,从一个小破店到扩店、开分店,他觉得他这辈子已经走到了山顶,真的够了,以后房价涨不涨和他也没关系啊,他现在有房住啊,还市里一套、镇上一套呢!
为了买地就离婚……陶广志还是觉得很离谱。
郁美珍却不理解他:“钱是挣不完的没错,但不是你挣就是别人挣,既然有机会我们为什么不挣?而且,那只是一本证而已,又不影响我们一家人生活,离婚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