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不爱出去逛,他就爱在家里,最好能窝在陶萄身边,两人裹同一条毛毯相互挨着取暖,他能搓毛毛尖,一转脸就能和陶萄亲亲抱抱,再喝点暖和的绿豆粥,吃点葡挞、盐面包,他就觉得日子可美好了。
郁峦已经发现,现在亲亲这件事的快乐程度,对他而言,似乎已经超过了搓毛毛尖。
陶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失笑摇摇头,从某种程度上,他还挺像陶广志亲儿子的,尤其在黏人这一块儿。
“匈牙利今天下雪了吗?你们那边看着好亮啊,是不是才下午呢?”陶萄把腿拿下来松快了会儿,又架上去,挺好奇的问,“那边现在几度啊?冷不冷,你带的羽绒服够厚吗?穿秋裤了吗?”
寒假出去比赛就是愁人,陶萄和郁峦从小到大就买过一件羽绒服,还是那种薄羽绒,现在得去国外,还是挺冷的欧洲,就得重新置办行头。
陶萄和郁美珍费了不少劲呢,毕竟南方商场里卖的大多都是短款羽绒服,长款也不大厚,后来还是做了不少功课在网上买的。
“没下雪姐姐,下午三点,冷,外面负2度,厚,穿了。”郁峦一一按顺序挨个回答。
陶萄点点头:“乖。”
郁峦就弯着眼笑:“我很乖。”
陶萄又跟他说樟溪镇,说白切鸡,也说脆皮鸭:“对了,你知道吗,脆皮鸭今天,时隔大半年,突然又下了一个蛋。真是太神奇了,它怎么还会下蛋?我爸说,好像还是能孵的蛋,蛋壳上有个白斑!可惜脆皮鸭不孵蛋,我让我爸把蛋做了记号,拿给英婶家抱窝的母鸡帮忙孵了,还是母鸡好,什么蛋都孵。”
郁峦也很吃惊:“脆皮鸭交男鸭友了吗?”
“没有哎,我没看到它和其他公鸭子来往,可能是一夜鸭情而已。”陶萄自己说着都笑了,“不过它最近活泼多了,长期补充钙粉还是有用的,它现在经常在巷子里跟白切鸡一起到处跑。”
郁峦听了眉目也温软下来:“那就好,它一定能活二十多年的。”
两人抱着手机,相互看着小小屏幕里,画质小而模糊的对方,又细碎平常地说了好些话,直到郁峦那边老师拿齐了所有人的行李箱,喊着要走了,才开始依依不舍地告别。
郁峦轻声说:“姐姐我想你,明天请你再给我打电话好吗?”
陶萄把手机贴得挺近,郁峦说想你时就仿佛在他耳边,她耳朵莫名就听得暖烘烘的了,她也软乎乎地回了句:“知道了,可是我起床的时候你那边正睡觉呢,那我下午再给你打行吗?”
“好姐姐,我明天下午不考试,后天才考试,后天就不能接电话了。”
“嗯,你要考试的时候提前告诉我,那挂咯。”
“再见姐姐。”
“拜拜。”
“请你也要抽空想念我一会儿姐姐。”
“好啦。”
“再见姐姐。”
“拜~”
“我也很想亲亲你啊姐姐。”
“……在外面禁止讲亲亲的事情!”
“禁止讲亲亲……可是……可是……那如果有不得不讲的时候呢?”
“没有这种时候!你到底要不要挂了啦!”
“……哦,好的姐姐,再见姐姐。”
“拜,快点挂!”
好不容易才把郁峦这黏黏糊糊的电话挂了,陶萄忽然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翻身起来,坐到书桌边,把陶广志上大学前特地给她买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
今天洗大毛毯洗了一天,又被郁峦打了岔,差点忘了帮莉莉喂qq宠物和张家明的qq宠物!谁能懂呢,她还要帮他们两个的农场收菜!
下次她得记得调个闹钟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