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落叶落入湖中,泛起淡淡涟漪。
“好,等你这腿脚好了,便教你。”
“当然,体质也得?跟上。”
身无几两肉,只怕还没击倒敌人,自?己就先把手脚给折了。
聊了一会儿天,谢烬闲不?下来,便去检查昨日陈树弄好的茅房,然后又去看狼筋的晾干程度。
林淼见伤势对谢烬似乎影响不?大?,也就没劝他歇着。
有的人太闲了,反倒全?身不?自?在,她?瞧着,谢烬就是这种人。
林淼的手脱臼,昨日接好了,今日倒是可以活动,就是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
现在算是得?闲了,也开始琢磨起了凉粉果子了。
几日过去了,这果子都有些蔫巴了,也不?知还能不?能用。
林淼拿了几个果子出来,切开盯着里边的籽看。
她?捻了捻果籽,还未干的果籽有黏液。
不?用作他想,也知晓做凉粉肯定?不?是用果壳做,而是用这果籽。
谢烬走到她?身后,看了眼:“不?是说想做饰品,怎又琢磨起这野果了?”
林淼回?他:“生财之路不?嫌少。”
“再说了,我要是研究明白了,我就能把这方子和原材料卖给别人,方子可以赚一点,原材料也能源源不断挣钱。”
林淼可没想过自?己摆摊,这去一趟镇上、县城可麻烦了。路上都得花许多时间,天这么热,到了镇上或是县城,估摸着没摆上一个时辰都得馊掉了。
谢烬问:“那想明白了?”
林淼摇头,忽然脑子一闪,她?倏地转头看向他,说:“糍粑是敲敲打打才黏糯的,要不?也敲敲这些果籽?”
谢烬没见过这种野果,便应道:“行?,我来。”
家中倒是有石头的粗糙杵臼,主要是用来捣谷子用的。
虽然村里有石碾碾米,但也经常脱不?干净,又或是一下子要不?了那么多米,就用杵臼来捣谷壳。
林淼从?床底摸出了杵臼,洗干净后,切开了果子,把籽刮进?了杵臼中。
谢烬用暗劲,把这些籽都给捣碎了。
林淼打了一碗水过来,把捣碎的籽都拨到了水中。
她?知道用粉做的龟苓膏就是要静置才慢慢凝固成形的,这凉粉应该也是大?差不?差。
静置时,其?他破开成两半的果子就放在了篮子簸箕里,一时没用上。
林淼时不?时去搅拌一下,只见浓稠,不?见成形。
她?琢磨着可能是静置时间不?够长,说不?定?晚上,或是明天早上就能成形了。
思?及此?,也就没再去看。
家中也无甚家务活做,昨日换下的衣服,都已经晾在竹竿上了,不?用作他想,也晓得?是大?妞给洗的。
没别的活,林淼便继续去做针线活,得?亏右手没事,还能灵活地穿针走线。
布料尚余好些,既然贴身小裤做了,那也可以做两件内衣。
虽然现在是瘦了点,但胸前还是有点肉的,得?托住,不?然迟早下垂。
屋内太昏暗,只得?在屋檐下做针线活。
谢烬在整理他的狼筋,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就挪开了视线。
活做到一半,听到外边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谢烬便立马把刚梳顺的狼筋再度挂起,回?房。
林淼瞅了谢烬一眼。
没一会,几个孩子推开院门回?来了。
她?们?把挖回?来的蚯蚓都喂给了两只鸡,然后又去摸小兔子。
林淼看向那两只瘦鸡。
家里一二三?四五都要补身体,且都不?下蛋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