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些时候,教会菊花和大妞编绳,就让她们来编,继而结工钱给她们,然后她就去做簪子?。
不管是木簪还是点翠都得安排上。
她买册子?为了记账,也为了画图去打铁簪和铜簪。
希望等谢烬回来时,她的小摊已经做起来了。
这样他就不用频繁去打猎了,也可以在家里帮她了。
想到这里,林淼嘴角挂上了笑意。
被林淼念着的谢烬,每日两点一线。
傍晚下工去领了暮食,便?回到棚屋。
相?对比其他酸臭难闻的棚屋,谢烬所在的棚屋通风好?,且没有乱放的臭鞋和衣服,看?着也干净。
倒不是大家伙自觉,而是有脚臭的,其他人劝他去洗洗,他偏不,最后直接被谢五郎提着扔进了河里,还言明不洗干净不许进屋。
谢五郎是个狠人的事,武安村的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更别说他这些时日表现出来的沉稳,所以大家伙对他还是比较信服的,不知不觉间,大家都以他为首。
正?吃着中食,外头忽然传来打斗声。
不多时,就有人跑到门口急道:“咱们村子?的人被打了!”
谢烬放下了碗,站起问:“怎么回事?”
“陈树打饭转身时碰掉了一人的馒头,陈树赔了一个干净的给他,可他不乐意,非说赔的馒头小,要赔两个。”
“陈树没应,就起了口角,推搡了起来,那人仗着个头大,直接就给了陈树一拳头。”
“现在外边咱们村的人和他们村的都打起来了。”
谢烬边听边往外走,屋子?里其他两个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一眼看?去,十几个人混在一起打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估计衙差也会过来,届时两方闹事的都得吃点苦头。
谢烬冷沉着脸,径直走进那混乱的人群中,有拳头从侧面挥过来,他往后一躲,拳头从眼前掠过,他蓦地抓住那拳头的手腕,猛地把人拉过来,抬脚膝盖往那人的腹上一顶。
那人吃疼,抱腹蹲了下来。
谢烬在人群中逮了几个不是本村的人,动作?利落地给两拳或者几记手刀。
看?得两个村子?的人都停下来了,震惊地看?着他。
武安村看?傻眼了,谢五郎竟真、真这么厉害!
谢烬看?向其他村的人,沉着脸问:“还打吗?”
那些人咽了咽唾沫,不说话。
有望风的人急道:“衙差过来了!”
一听衙差过来,两方都极有默契地迅速收拾起地上的残羹,几息后就四散开来。
脸上有伤的人都用各种法子?遮住。就是痛得冒冷汗的人,也装出若无?其事来。
没一会儿,衙差赶了过来,狐疑地环顾了一圈。
似乎能看?得出些什么,但也不想处理?麻烦,就只言语警告道:“你们是来服徭役的,要是闹事耽误的工期,知县大人一怒之下,你们服役就得延长?。”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警告过后,衙差就离开了。
等衙差离开后,两个村子?的人都没再敢动。
另一个村子?的人都悄悄打量起了谢烬。
谢烬扫了他们一眼,拍了拍手,问:“继续?”
一记眼神过去,都纷纷低垂下视。
都不敢直视,哪里还敢继续!
明明都是一样的泥腿子?,怎的这人的气?场这么足?!
谢烬收回视线,往棚屋走去。
陈树立马跟上,声音洪亮地喊:“五哥!”
谢烬转头睨了他一眼。
这半张脸都肿了,还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