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菊花:“你要是愿意留在城里帮衬着五婶,明日回?去后,我就与你阿娘商量一下。”
菊花愣了一下,捧着饭碗看了眼五叔。
“我也没帮什么。”
她当然愿意呀。
在这能吃上肉,还可以读书认字,更能做手工挣工钱,没有比五婶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林淼笑了笑,给?她夹了个鸡翅:“帮的?忙可大了。”
“你帮我可多了,你帮忙看着妹妹,还做饭,中午更是能帮我看一会儿摊子?,让我能歇一歇,这些忙你五叔可都做不到。”
谢烬微微一蹙眉,看向她,正要开口。
林淼转头和他?道?:“你别说话,你帮我摆摊,可没哪个姑娘敢来我摊子?上买东西。”
谢烬闭上嘴。
这确实帮不了。
林淼继续和菊花道?:“你瞧,你五叔也不可能日日在家,他?也得出去讨生活,我一个人在家,肯定是忙活不过来的?。”
“而且呀,你在城里做手工,五婶也给?你开工钱。就算是没有在家里帮忙做农活,也能减轻你阿爹阿娘的?负担。”
菊花现在的?手工还不够熟练,所?以编绳的?时候,都格外小心,怕编错了从头再?来,所?以每日只挣得五六文?钱。
可等熟悉起来后,肯定不止这个数。
而且,林淼过些时候她把摊子?扩大一些,需求量也会更大一些。
开店她也想过,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时下把摊子?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林淼看着菊花:“只要你想留下,明日我就寻你阿娘商量。”
菊花抿唇踌躇了片刻,才应:“我想。”
林淼笑了笑:“那就成,等我寻你阿娘商量。”
……
暮食过后,谢烬去挑水,把水缸填满后才去冲澡。
回?屋时,他?还寻思林淼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把两张床挪开来。
但回?到屋里,两张床还是合并得好好的?,倒让他?诧异。
林淼抹着面脂,从镜中见他?盯着两张床看,就说:“总归你都会想法子?合在一块,我就不费那力气搬来搬去了。”
她抹了面脂后,解开辫子?梳头。
谢烬从堂屋拿了一个板凳进?来,坐下继续刻簪子?。
林淼往手上挖了面脂,走到他?面前,遮住了他?的?光:“抬头。”
谢烬才抬头,她的?手便放到了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杏仁香。
“我给?你抹点面脂,你这去了二十天,脸都粗糙了。”
谢烬就仰着脸给?她抹。
林淼抹完后,说:“这面脂可贵了,等从村子?里回?来了,再?给?你买便宜的?。”
谢烬闻言,笑问:“我就不配用贵的??”
林淼反问:“那你要用贵的??你要用贵的?,我就给?你买贵的?。”
谢烬:“我用便宜的?就好。”
可以的?话,他?连便宜的?都不想用,太香太油腻。
不过,这张脸本就不怎么样,不维护,只怕老得快。
林淼道?:“我还得多买几罐便宜的?,差不多深秋了,手脚都得抹上,不然容易皲裂。”
“我要用,孩子?们?也得用。”
她看了他?一眼:“你也得用。”
她转身,用发带把头发简单束在脑后,也拿过小篮子?,和他?一块在烛火下做编绳。
簪子?和耳饰要用更细的?线,才显得更加精细。
谢烬端详着她手里的?活,许久后,问:“需要帮忙吗?”
林淼抬眼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