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忘了?”
虽然谢烬不?会说教,也不?会凶她,但林淼还是立马找了借口:“才?没呢,这不?是等着你陪着我一块去?嘛。”
“那明日一早去?。”
“好勒。”她应得欢快。
片刻后,她用手肘推了推他:“还不?快说说你找没找着人。”
谢烬:“找着了。”
“那怎么说的?”她问。
“还能怎么说,自是说带他们去?见官。”
她往他胸膛上拍了一下:“别卖关子了,我不?信。”
谢烬抓住了她的手,捏了捏,说:“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是吓唬他们的。”他说着话,心思却在她指上。
他摩挲着她的指腹,指节。
先前的茧子消,她又日日抹面脂,滋润了干燥的手,如今摸着,于他的感受来说,很滑腻,爱不?释手。
“我说,我能抓住他们,就能让他们去?坐牢,可我媳妇心善,说要?给他们一个机会。”
“让他们以工还债,明日来家里?道歉,再领工去?做,这事就算了了。”
“自然,我还说了,他们这次再拖延或是不?来,我不?会留情。或者跑了,那就是逃犯了。”
林淼听着他的话,也没太在意他对自己的手又捏又摸的。
“你这么吓唬,那明日肯定会来。”
谢烬:“八成吧,两成保留。”
林淼点了点头?,忽然发现他还在摸着自己?的手下,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拉着,压根抽不?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呀?”
“嗯?”
“恋手癖。”
谢烬忽然笑了:“那倒没有。”
“那你还摸这么久?”
谢烬握着她的手:“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真有点恋手癖。”
他忽然地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唤了一声?:“淼淼……”
一听到他用这又低又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她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她耳朵发痒,笑着推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哪不?正经了?”他低声?询问的同时,也抱着她一滚,让她整个人躺到了他的身?上。
林淼完完全全贴在他的上边,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她一默。
忽然想他快点找活干了。
这一天?天?的精力?可真充沛。
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衣摆下深入,林淼立马抿紧了唇,生怕声?音传到对门的屋子去?。
谢烬觉着,这屋子实在太小了。
该换二进的屋子才?够用。
林淼睡过头?了。
还是二妞来喊她,她才?醒的。
“阿娘,家里?来人了。”
林淼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了眼床边的二妞三妞,声?音黏糊:“谁来了?”
二妞:“两个大哥哥,一个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
林淼脑子迟钝了两息才?反应过来是谁。
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边穿衣服边穿鞋,走到窗户边上,微微推开窗户,视线往外探去?。
只见庭院中站了三个孩子。
听谢烬说那两少年,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
兄弟俩瞧着比实际年岁要?小两岁左右,而?且也比同龄人要?矮,而?且也瘦,因穿得也少,显得根竹竿似的。
肤色晒得黝黑,衣衫和裤脚都短了一截,脚上还都穿着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