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没再关注这些,她忙着和许斐聊转为体育生之后的计划。
毕竟快三年没有打比赛,复健、训练、资料准备,全部都是值得忙的大事。
左可为听到了消息,一回到班就来到了许斐的座位上,兴冲冲问她:
“许斐,真的吗?我听老班说你打算转体育生了!之后的训练我们可以一起去,我带你。”
左可为朝许斐眨了眨眼睛。
她是练习田径的。
许斐带着歉意笑了笑:“可为,我是网球专项。”
因为陶雅倩,7班知道许斐会打网球的人不少。
左可为目露迟疑:“我以为你……陶雅倩说……”
她很快反应过来。
造谣这么早就开始了?
左可为:“没事,基础训练是一起的,还可以来找我。”
角落里,陶雅倩阴沉沉盯着许斐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她也听到了,许斐重新打网球了。
怎么可能?她爸妈不是都死了吗?她家不是破产了吗?
左可为路过,无意瞥见她这副神色,充满厌恶地扫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找到许斐,果断发了张柚子叶。
【去去晦气】
许斐弯了弯眼睛,回了把糯米,退出聊天界面,目光扫过满满当当的好友列表,心里一软。
她一直在班群里,但从未发现,存在感也不高,从前只有可怜的几个好友。
情况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的。
最开始是秦蔚然,简知行,然后是运动会的三人组,运动会结束后,更多人来加她。
列表的最上面,是唯一的置顶。
现实中,那人回到了班级。
祝念希伸出手,白皙的指节轻轻扣了两下桌面,垂眼睨着她,嘴角擒了抹笑。
“斐斐,怎么突然决定了?”
听这话,祝念希早知道了。
奇迹的,没有人感到奇怪。
上周五,祝念希在班里那么维护许斐,有脑子的都知道两个人关系很好。
幻想中的漆黑眼眸与面前的桃花眼重合,许斐没来由地心虚起来:“很早……就考虑好了。”
祝念希莫名想要问得清清楚楚,支着肘,指尖轻抵下颌,用不轻不重的声音问道:
“是我们在你家学习的时候?”
“还是我们去看网球比赛的时候?”
旁边同学的耳尖动了动。
原来她们的关系这么亲密!
当事人却支吾起来,最后还是上课铃救了许斐。
她抬起头,祝念希矜贵柔和的侧脸映入眼帘,许斐望着oga挺直的背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下了班,回到房间,床褥间也浮着一缕白玫瑰的淡香,许斐钻进被窝,被花香轻柔地包裹,一颗心也随之慢慢沉定安稳。
不论如何。
祝念希现在在她身边,很近很近。
没有oga时时补充,信息素留不了太久。
到了周三,床上的白玫瑰香气淡得近乎于无。
许斐把鼻子压在枕头里闻,却只能闻到浓浓的橡木气息。
心莫名空了一块,惶然和失落如潮水般漫上来。
到学校闻到祝念希的信息素,才重新感到安定和满足。
为此,许斐训练一结束就忙着跑回教学楼上最后的自习课,衬得左可为懒懒散散。
下午,燕京下了这年的第一场雪。
初雪纯净,纷纷扬扬落在教学楼与枝头,雪势很大,不一会儿便积了薄薄一层。
祝念希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室内暖气充足,一层玻璃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