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的方向射去。
触手们疯了似的回防。
它们在时予前方迅速集结、交织、缠绕,眨眼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时予用力咬破指尖,血珠四溅。
那张网兜头罩下,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触手内部黏腻的浊液瞬间糊满了他的皮肤,酸腐的气味钻进鼻腔。外面加德纳在喊他的名字,声音被厚重的触手壁隔得模糊不清。
时予没有挣扎,他沉着地摊开手指,让更多的鲜血渗进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
沾上血液的触手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记耳光——它们痉挛着、瑟缩着,想要后退,想要松开,却又不被允许。
它们在主人的杀意和本能的臣服之间撕扯,缠着他,又不敢用力。
光炮的轰鸣声再度响起。
加德纳把武器功率提到了最高档,一道刺目的光束从侧翼切入,将围困时予的触手团削去一角。
首领发出低哑的嘶吼。
他拼命催动那些触手,命令它们收紧、碾碎、绞杀,可它们只是颤抖着、抗拒着,连时予的衣角都舍不得咬破。
变故就发生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头顶砸下来,整座地下城堡都在颤抖。
那不是加德纳能搞出来的动静。那是从外部来的。
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尘土弥漫。时予脚下的地面剧烈摇晃,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外面撞击这座巢穴的根基。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