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被子上移开,攥住了萧衍的衣领,指节收紧。
萧衍的唇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住领口,把那件中衣的系带扯开了。
布料滑落,露出锁骨和肩线。沈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想忍又忍不住。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萧衍没有应他。嘴唇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胸口,经过肋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他烙了一遍。
沈渡的手从萧衍的衣领滑到他的肩背,指尖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您……轻点儿……”
萧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沈渡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了的纸鸢,落在他身下,哪儿都去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渡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沉重的喘息:
“好,我轻一点。”
他微微起身,伸手将床帐两侧的帘子拉上了。
厚重的锦缎在头顶合拢,把那道缝隙也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被挡在外面,帐子里暗了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萧衍的手指从沈渡的腰间滑进去,掌心贴着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慢慢向上。
沈渡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咬着嘴唇,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帐子里,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一重一轻,一急一缓,渐渐分不清彼此。
像两条溪流汇到了一处。
再也分不开了。